镇上总有年轻人去打拼一去不复返，几万的债，谁也不敢留到明年。

左翔托起腮帮，看着人家手拉手，脑里畅想着和心上人溜冰的样。

这个还在溜冰场没舍得走的大都是小孩儿，可能镇上娱乐活动有限，一个个都好，五六岁的小孩儿，倒台阶不在话下。

何丰虽然跟他了，但今天没给他俩分任何工作，两人心里有底，没什么想法，坐前台看别人溜冰。

何丰和几个小弟在吃盒饭，有个小弟带了个女朋友，很突兀的坐在一帮男人里。

没见过。

过去左翔一直用的是黄的那个皂，他、爷爷，还有一年四季各衣服，洗洗脚，洗内洗袜，数十年一直都用那一款皂，但今天，他买了味儿的皂。

白的，四角圆，特漂亮。

他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
上学时候那也是有姑娘追过的小帅哥。

何丰再怎么压榨，二八还是有的。

魏染的味。

这个小破镇，年底最能挣钱的就属收债了，有的人拖拖拉拉，拖到最后也就是年前，一般没有说明年再还的，要是说了这一句，脾气大的债主就要找何丰了。

不过肯定不如他们这些天天在溜冰场转的。

“兵哥不？”小探。

“我去你妈的！”爷爷举着刀追来吼，“懒死你王八！啥也不，谁家姑娘能要你！”

桌上有多的盒饭，左翔打了声招呼，过去拿了两份，分给林兵，一块儿到坛上坐着吃。

洗完澡整个人都不一样了，清清，容光焕发，左翔放下风机，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发，对着门边贴着领袖照片的镜咧一白牙。

香。

如果魏染不会，他就拉着魏染的手，扶着他慢慢走，说不定魏染的发会扑到他脸上，带着味儿……

“你这个月挣不少吧？”左翔给自己上烟。

太慢了。

小也没说什么，自己叼上了，了烟。

“洗完赶过来，”爷爷在厨房里喊，“把鸭腌了，串起来晒。”

“……不要，”左翔扭就走，“沾一腥不白洗了吗。”

很靓仔。

肯定是不会吧。

不知魏染会不会溜冰。

在去五金店的路上，和林兵汇合了，原路返回，往小公园的方向走。

“翔哥。”小递来一烟。

“我要接那活儿了，现在还有空在这儿傻坐着么？”左翔说。

“还成，”小笑了一声，“一年就等这几天，总要儿，不过肯定比不上发廊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看了看他。

左翔不光不腌鸭，还把一盆脏衣服留给了爷爷洗。

林兵没理他。

小孩儿惊叫一声，直溜向一棵树，慢动作抱了上去。

家里工作一向这么分的，爷爷包办一切，左翔主要负责气儿。

这个是饭，小公园人不多，收银台那一圈就显得特别扎。

左翔回过神，接了过来，“谢了哥。”

带了对象来的那个得在对象面前一手，嗖一下从小孩儿边上窜了过去，然后原地转了个圈，绕着小孩儿了回去。

左翔赶撇关系，“发廊和我没关系，我就帮忙看会儿店，没收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