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了。”
“……也不用太期待。”左翔顿时又觉得不够用心了。
糟了。
早知道买那个三十的不倒翁了。
魏染打开盒子,愣了愣。
“喜欢吗?”左翔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魏染捏起小白花看了看,轻轻放回去,揭开烫金的包装纸,“扎头发的吗?”
“应该是吧,我也不懂,”左翔说,“但我想象了一下,你要是能扎头上,应该挺好看的。”
魏染笑着抬眼,“你不帮我扎么?”
左翔愣了两秒,马上凑到了魏染身后,“我来。”
扎头发是一件难度颇高的事,一只手固定头发,另一只手得实现单手捆发带。
不是捆着捆着头发松了,就是发带没拿稳溜下去了。
强行捆上,又歪七扭八,抓头发的手一松,发带和头发一块儿洒了下来。
左翔一直觉得自己手挺巧的,做什么木工都手到擒来,中学时候把自己椅子弄坏了,连夜做了一个,带到班里换给了后桌也完全没被发现。
但今天他在绑头发这件事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。
他很少感受这种挫败。
因为做不成的事儿他一般在开始之前就放弃了,很少做一半再放弃。
第三次失败之后,左翔沉默地捡起发带,对着头发咬了咬牙。
“你可以不扎脑袋上,”魏染听到磨牙声有点儿担心,“你扎脖子后面。”
“哦……”
这就简单多了,头发理一理,两只手一块儿捆,捆成一束就行了。
魏染也轻松多了,头皮被扯得疼死了。
“好了!”左翔松开手,小辫子好好的,发带也没滑下来,“非常完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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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。”魏染起身往浴室里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要欣赏自己的杰作,左翔也跟了上来,浴室空间不算小,但是个长方体,两个大男人并排就有点儿挤,感觉稍微一退就撞上了。
但魏染没赶他。
退一步就能撞上的感觉挺喜欢的。
魏染侧过身,看自己的小辫子。
扎挺好的,从磨牙就能听出左翔是个做事认真的人,不满意肯定不能算“好了”。
就是蝴蝶结有点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