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年都差不多，”魏染倒着酒，“你没看过么？”

“指定不能比你差。”左翔很自信。

就一张椅，都不知坐哪儿合适。

魏染端起酒杯，上后倾，一只手撑在毯上，睛看着电视，“小品相声好看，不过得等一会儿，才放完一个。”

放下就觉得格格不。

但自己这双鞋，屎都沾鞋帮上了，通散发着一层自然的脏。

五层的鞋柜，基本摆满了，除了明显是大米的，其余应该都是魏染自己的。

魏染哼笑一声，抬脚往一旁的房间走。

这人不怎么门，鞋没少买，鞋、靴、棉靴、帆布鞋，无一例外都很净，帆布鞋连鞋边都是雪白的。

“你这儿的酒都够开店了吧？”

“怎么把电视摆房间？”左翔四下环顾着魏染生活的地方，比起客厅，房间明显更整洁，毕竟没有大米作祟。

很香。

还是会生活的。

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，似乎还开了冰箱，过了一会儿，像模像样地端着一个托盘回来。

“过来。”魏染把椅拉到床边当移动桌，又把床箱上一碟瓜拿了过去。

“没事儿，我替你喝。”左翔换上鞋。

“……”

魏染摘掉大衣，和笔记本一块儿放桌上，“电视机一直在这儿，这间以前是遥住的，她不让我经常看电视。”

电视机竟然在房间里，旁边有他送的。

左翔坐到他边，顺手接过酒杯，“你之前一直在看晚？”

左翔又喝了一。

就是生存技能不够全面。

左翔弯腰起自己的鞋，放到鞋柜上。

左翔反应了一下，震惊地转。

在他观察房间的时候，魏染着他的肩膀去了。

这是健康的，左翔这么安自己，只要在外面走，鞋就一定会脏，和邋不邋遢一儿关系都没有。

“有的不好喝，”魏染给他拿了双棉拖，“被人忽悠着买的，喝两就不想喝了，扔又不舍得，一直放着。”

“好看吗？”左翔捧着酒杯喝了一。

没见过另外两个房间的布局，很难判断更舒服的，不过床大的，一就知睡着会很舒服。

“站着什么？”魏染再一次过他的肩膀，显得他特别碍手碍脚。

这瓶应该是好酒，没怎么喝过红酒也能尝来，醇厚饱满。

“你什么酒量？”魏染回看了看他。

“大米吗？”左翔小声问。

床堆叠着三个大纸箱，装面包的，看得来已经吃了很大一分，箱都扁了。

房间比客厅大，开着气片，很和，有一个放着很多书的书架，左翔在上面看见了同款中学课本。

“我觉得住这间舒服，”魏染笑了笑，“我不忌讳这些。”

上面有放了冰块的酒杯，一瓶开过的红酒，还有几块小甜。

左翔左右看看。

魏染开了房间的门，但人没去，往里探了探，手伸去关了灯，轻轻合上门。

“我家没电视，”左翔说，“兵也不看。”

“嗯。”魏染。

遥……

档的银灰真丝面料，毯是白的，很厚实，比他那床嫁妆里带的大牡丹毯多了。

已经被人类的情搓磨得没了生机，但魏染没扔。

“嗯，这小老是不关灯，”魏染往对面房间走，“我房间在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