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大米还是有担心的，左翔没再试探。

“呃，那什么……”左翔犹豫着，“吃了吗？”

“磕了一下，没事儿，”左翔把大米放到了地上，提了提手上的袋，“那个，大米说漫画看完了，多的，我怕他拿不动……以后没有再跟我说，我去买……”

“下午玩了多少鞭炮？”左翔一手拎着袋，一手抱着大米。

“馄饨哥哥，”大米把自己脑袋缩起来，观察着那边，小声问，“哥哥以前会被人骂吗？”

他能受到魏染现在心里很难受，自己的神经血好像都和魏染连在了一起，魏染一难受，他也跟着难受。

“不会的，”大米搂住他的脖，“哥哥说不喜小孩儿，有我一个就很烦了，他说过的。”

“中午菜都倒了，”魏染轻声说，“没有菜招待你。”

“还没。”魏染扭往厨房看了一，很难受地皱眉。

如果是当儿养的，八成是后者了。

大米看了看林贵，很舍不得新的朋友，“我又不吃他们的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左翔上问。

这是当儿养的？

林兵打听过，人没死，老二媳妇被关了，还没放来，两个小孩儿就在家住下了，以后怎么办不清楚。

“我也不知，”左翔往巷里拐，“我不敢问。”

至于发廊的债，这个年肯定要不回来了，胡秉人都没在镇上了。

“谢谢。”魏染握了握扫把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大米看着他。

“我也一样，”左翔说，“问了也帮不上忙，不如不知。”

左翔说着就有儿后悔，他妈的拿这么多漫画什么！

“你敢吗？”左翔扫了他一。

左翔看着他，心里一阵疼。

“哦……”林芬站了起来。

“那哥哥为什么还开发廊？”大米问，“他别的挣不到钱吗？”

小很不舍地瞅着她。

“会的。”左翔说。

魏染又不是吃不起，大不了带大米上县里吃去，有钱还怕吃不上饭吗？

说不明白。

“那上我家吃呗，”左翔语气轻松，“我家好多剩菜，没人吃，我得吃到发霉。”

“哥哥的就是我的。”大米说。

大米笑了起来，别别扭扭地说：“我问了也没用啊。”

“大米，该回家了，”左翔终于逮到机会又一次，“人家都要吃饭了。”

“阔气，”左翔慨，“我小时候都没一次玩过这么多。”

大米什么时候才能看完！

“你有钱还是你哥哥有钱？”左翔问。

抱着大米掀开帘的时候，魏染正在发廊里扫地，看到他愣了愣，不确定似的，眯起睛确认了一下。

大米掏了掏上所有兜，“都玩没了，十二盒。”

“哥哥没说过，”大米说，“但哥哥也没别人了啊。”

“哥哥！”大米朝他张开双手。

大米顿时喜笑颜开。

“林贵也要吃饭了，”左翔说，“你明天再找他玩儿呗。”

“对，”林贵看着大米手上的鞭炮，“明天再来。”

左翔一直不能确定魏染是为了生存和男人上床还是本就喜男人。

估计还是会争取让老二媳妇来，越穷的家，没女人越没法过。

左翔有些吃惊，“你哥哥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
左翔啧了一声，“你小心他再上外面捡一个。”

街快餐店到今天都还闹着，每次经过都有人，偶尔能听到几声叫骂，通常是骂老二媳妇。

魏染无视了，只看着左翔，“你……鼻怎么了？”

但就是心疼。

大米笑笑，“我有钱。”

有什么可心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