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洗脏衣服。”
左翔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遥姐不是在医院死的,是在家死的。
应该就是这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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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九山镇的习俗,死过人的房间除非重新装修,要不是不能住人的。
有关这一类的习俗,多半都带点口口相传的传说。
所以左翔一想起那女的以前住这个房间,心里就有点儿发毛。
“不好意思,”魏染察觉到了,“我不该提的。”
“没事没事,随便聊嘛,”左翔赶紧摆手,顿了顿,“你是不是……想她?”
“是吧。”魏染喝了口酒。
左翔的手慢慢放回了腿上,其实从某些角度来说,魏染和他挺像的。
都只有一个亲人。
当然他的亲人还活着,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。
当全世界只剩下一条羁绊的时候,这条羁绊就显得非常重要,绝大多数情感都会寄托在羁绊的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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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想爷爷要是没了,自己怎么办。
这些他还不敢想的,魏染已经面对了许多年。
十几岁就开始面对了。
这些年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独自一人,魏染到底是怎么过的呢?
左翔忍不住拥抱他,魏染僵了一下,侧过脸,接着嘴唇就被吻住了。
眼前是左翔垂落的睫毛,他吻得很温柔,嘴唇冰冰凉凉的,带着薄荷味儿。
魏染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放软,整个人都跟着软。
“别坐着了,”左翔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躺床上看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过久了日夜颠倒的日子,睡眠对魏染来说一直是件挺困难的事,今天背后还多个人,手在身上摸来摸去,很不老实,不知道怎么睡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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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里小僵尸刚在那儿喊爸爸快救我,眼前就是一黑,失去意识了。
睡得非常沉。
像连嗑三粒安眠药,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。
应该是活着。
背后一直有一具身体,紧紧贴在一起,传递着热量,这一点在梦的间隙中能感受到。
“魏染,魏染……”
嗯?
滚烫的嘴唇贴到了耳边,顺着耳根一路吻了下去,停在脖颈边上。
后脖子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魏染想动弹,但浑身软绵绵的,像陷进了一团很厚的棉花,陷得太深了,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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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又昏了过去。
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饿,饿得有点儿发虚,魏染下意识伸手,往旁边的纸箱里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