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听笑了,“等我被抓了,你陪我坐牢啊?”
大伯脸色一变。
“三十万,”魏染说,“你知道判几年吗?”
“你……你少吓唬人,”小叔说,“你有个爸在那儿……”
“什么爸?”魏染很吃惊,“我还有爸呢?你啥时候见过?”
小叔和大伯肯定是一个阵营的,有没有兄弟情不清楚,不过他一旦给大伯三十万,小叔那边指定少不了。
“这三五万的,没了就没了,我进去了还能说自己花的,”魏染慢条斯理地夹菜,“但是几十万,莫名其妙没了人家也不信啊,我不供,人家也能查你们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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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供谁知道?”大伯着急地说。
“怎么着?你们钱不存银行啊?没流水吗?”魏染看着他,“你儿子要提蛇皮袋出国么?咱们进去了没准儿还能一块儿吃年夜饭,你们是真敢要啊?”
大伯不说话了,和小叔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既想要钱,又不想承担风险,只要白得的。
不过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了了。
二老心眼儿一般,但没坏到哪儿去,三个儿子都不如何,娶的媳妇倒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魏染估计他们回去了还得找媳妇商议。
三十万。
只要往银行里一存就得出事儿,他是有人保,这发廊到他手上之后从来没人查过,但他不确定那个从来不联系的人什么时候会忘记自己。
何况他也不想给这帮人拿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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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狗屁弟弟。
两个人吃完饭就走了,魏染沉默地收拾碗筷,大米从外面进来,有些生气地看着自己的小床,“他们用了我的马桶,还把我的床弄脏了!”
“晚点我给你洗,”魏染说,“反正你这阵都住楼上。”
大米还是很不高兴,自己去收拾自己的床,“真讨厌。”
“你是狗么,”魏染看了他一眼,“别人上你地盘撒泡尿都急眼。”
“我不喜欢他们!”大米说。
“给你带吃的还不好?”魏染把盘子端到水池。
“不好,”大米说,“我想和馄饨哥哥吃,想和爷爷吃!”
魏染手一抖,手上几个盘子滑了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