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现在也离不开,只是成长了,没那么傻了,不过伯母似乎没成长。
“正好镇上生意不好做,”魏染抬脚往前台走,“我打算去县里开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伯顿时站了起来,巴巴地跟着他,“你不是想要这房子的吗?”
“以前小,知道什么,一个镇上的老房子还当个宝,”魏染好笑,站在前台后面开始收拾东西,“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干了,年纪也不小了,去外地重新开始吧,你说呢大伯?”
大伯张着嘴看着他,眼里有些着急。
“谁允许的!”婶婶缓过劲又嚷,“你们母子俩把我家名声都搞臭了!在外面头都抬不起来!你现在说走就走?凭什么!”
“凭我长腿了,”魏染冷声,“还有,你家名声臭别赖我们头上,遥姐当年开发廊也是让你们逼的,谁家男人死了会把媳妇扫地出门?九山镇只你一家,你家从来没好名声。”
“你这个野种!反了你了!”婶婶气得发抖,魏染话还没说完就喊上了,随手抄起扫把往前台冲了过去,“我今天打不死你!”
“哎!”一直闷声不响的小叔一下站了起来,把人拽住了,“哎呀你别闹了!”
“我闹?”婶婶不敢置信地扭头,“我闹!?魏强你再说一遍!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!我为了谁!啊!?”
“别闹啦!”小叔吼,“够了没有!当初逼得二哥媳妇做了鸡,现在又要逼阿染走!干嘛呢!人这些年没少给!”
俩夫妻吵了起来,伯母很快加入了骂战,三个人吵得面红耳赤昏天暗地,此行的目的都忘了,魏染只当乐子看着。
大伯看看那三个,又看看弯腰拿起一个箱子的魏染,急得一把按住了,“阿染!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,都一家人!你伯母心急嘴快,你别跟她计较,她没想赶你走,我保证。”
魏染看着他,“三十万,没有,一年就两三万,不会变,说实在的,我真的不是很想干了,只是目前没想好去哪儿,拿房子威胁我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大伯赶紧安抚:“不会,不会拿房子威胁你,你愿意住多久住多久,我们都在市里有房子,这房子你只管住……”
魏染不明白这两个女人精力为什么那么旺盛,好不容易吵赢了小叔,还有力气用怨毒的目光瞪自己,好像随时都能再来一场。
他打了个哈欠,懒懒靠在前台上,等着他们走人。
“魏染,”伯母大发慈悲地给了一次民主的机会,“你觉得三十万多,那你说多少合适,我们也不逼你,你自己说个数。”
“零,”魏染又打了个哈欠,“涨租我就搬。”
“什么涨租,怎么搞得自己跟个租客一样?那是你弟弟!”婶婶说,“我们家难得出个会念书的,你一点都不帮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