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左翔声音沙哑,舔了舔他的唇,“但我好想亲你,想抱你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让了吗?”魏染问。
左翔叼住他的下唇啃了啃,又一伸舌头挺了进去,脚步一点点往前挪,直到把魏染压在门板上。
只有魏染。
只有魏染可以接住他现在的心情。
左翔没跟爷爷说联系大伯这件事,当大伯一家匆匆赶来的时候,爷爷一脸的震惊。
还有点激动。
激动得差点儿坐起来。
大伯上前按住爷爷,“躺着,一身的管子瞎折腾什么。”
左翔三年没见这个大伯了,人更加圆润了些,戴块大银表,慈眉善目的,在病床前和其他大孝子没什么区别。
父子俩毫无隔阂地进入了寒暄环节。
左翔看了眼牵着大伯母的小女孩儿。
上回见她还是跟大米差不多高的小丫头,上幼儿园,豆丁似的,整个春节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到处放鞭炮。
现在有一米六的个子了,小时候的事儿估计全忘光了,冲着他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左翔移开视线,大伯母轻轻叫了他一声:“翔子。”
“哎。”左翔看过去。
大伯母朝他招了招手,扭头出了门,到病房外面,等他出来,轻声问:“你爷爷这病,你不会想治吧?”
左翔看着她,一时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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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治不好了,”大伯母说,“不行接回去吧,反正你也没工作,自己照顾。”
“医生说在医院能舒服点儿。”左翔说。
“那得花多少钱呢?”大伯母皱眉。
“难道让爷爷疼着么?”左翔险些没控制住音量。
大伯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“翔子,伯母家要是富裕,肯定不会让老人吃苦,但现在,伯母家欠着十几万没还上呢,两个小的都在念书,医院住一天得花多少钱?我不能为了让老人舒坦点儿,儿女都不管了吧?”
左翔咬牙,“爷爷有钱,不用你们拿。”
“那随你折腾,”大伯母避开视线,表情有点儿别扭,“你也别怪我,三年前你爷爷可是跟我们都说好了,家里宅基地,田,他那点儿存款,都给你,我们也心寒呢。”
左翔愣住了,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,憋在嗓子眼里。
“我们原本还打算起新房,你爷爷竟然说那种话,想想都闹心,”大伯母脸上露出怨气,“你那个爹,从来是指望不上的,自打你妈走了,这么多年了,什么事儿不是我们一家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