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注意到那个呆子的耳朵红透了
炘雁靠在电梯不远处打开游戏,打算弄好装备就坐电梯上去,操纵着帅气的男角色施展着身旁却响起一个拽上天的嗤笑
“你叫蕰情?你这怂样捏个这么帅的脸?你在搞笑吧,果然是得不到的就在妄想”
男人不悦的抬头望去,面前又站着一个美人,是刚刚顶层里的其中一位,此拽男的头发被一个小发圈束在脑后,额前的碎刘海骚包的染成红色,耳朵和嘴唇上钉着爆闪的耳钉和唇钉,一双多情细长的桃花眼不去撩人来鄙视人,那张红艳的唇一张一合,吐出的全是骄傲自大的话语,鼻子高挺笔直,看起来能高傲的翘上天
拽男视线与这个壮男人齐平,看起来这人也就身高能与完美的自己比一比了,切,当个榜二长成这样要泡妞?真是可笑
炘雁当然看这人也不爽,顶层怎么都是一群傻逼,有钱的金主又不是死光了,他不信没有正常的,也不屑与这个莫名其妙找茬的人说话,点点按按打完副本下号,转身就进了电梯
三个人不知道还以为做了夫妻一般,天天就待在一起,连学生会办公室都要一起待,男人这样想着,绝对不是害怕只能这样给自己撑胆子,可想到那笔钱,以前那些又算什么
他扬起笑脸装作无事的敲门进去,三人如开会般坐在长桌旁,见到来人便把目光都放在那人的身上,李戈行似乎很友善的招招手,让他来到自己身边填表,而他只能照做,或许是上辈子的恐惧深入骨髓,或许是他知道自己反抗并没有用
等炘雁走到三人身边,不知道是谁的手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抓了抓他的大屁股,而他也不敢回头看,手抖着拿起签字笔书写着,气氛似乎有些暧昧,但壮壮的大高个子只觉得煎熬
笔终于放下,看着自己填好的表格,他长舒一口气,蹲着的身子就要站起,却被雀岙用手臂压下
“炘雁,你看起来很缺钱?谁欺负你了不如和我们说说,比如…你那被射满一柜子精液的恶作剧?”李戈行摸了摸脸上的疤痕,似乎很是怀念,勾了勾唇接着话道“我们学生会最是公平,寻求我们的庇护不会有错”
而霰韫那张温柔的美人面上露出真实的恶劣笑容,漫不经心的思索着,手指点了点唇,用翘起的二郎腿轻轻踩弄着紧实的小腿,吐出直白无比的话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