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减来两支，宋呈后仍鼓鼓的，到底还有多少？

就是笔筒空了。

他拿着满是的笔，在宋呈前转。“怎么去的？”

“可我今天不想你。”

李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，两人平视的时候，他的情绪仍平稳得很。宋呈自以为诛心的话，什么也不是。

每一笔上都亮闪闪的，不知浸了多久。李减随便挑了一支黑笔，往里一，宋呈的呼就来了。

李减甩开他的手，兜俯视，神冷漠得像看一台饮机。说不定还更有激情些。

听到后，宋呈笑了一声，把胃里空气都倒空似的，小腹的绷绷地，着汗。

宋呈低，着纽扣慢慢转动。“其实那时候你直说的话，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。毕竟，像你这么便宜、能、还耐压榨的驴非常少

“七天假不够你休？你有一抗压能力吗？别以为就你一个人累。我什么事不是亲力亲为，有人给我吗？”

宋呈换了一条叠着，舒展似的抻平了，睫微压。待李减摸上链的时候，他的表情仍然懒倦，红得意味长。

“那你在这等我嘛呢？”

李减看电脑，文档都开着，多了不少字。他没来得及细化的全都补上了，桌上的纸质版文件也全是涂改的痕迹。

宋呈一顿，立刻发飙：“你不想？当初跟在我后面一一个哥的是谁？我助理都不的活，你还抢着。”

，他把架着。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，宋呈的气势能把路过的蚂蚁都冻死。

“不思上的日过得舒服，是吧？早知你现在是这样，当初我绝对不会让你转正。你就跟康显宗那个废一起摆烂混底薪吧！”

“快、来——”

幸好没去成。李减怨恨自己曾经的情四溢，鲜都献给了不识相的人，背地里不知被看了多久笑话。连他本人回忆起来，也觉得三年前的自己是十成十的大傻。

李减又怀疑地扫了一文件。

“我笔呢？”

“有就把我裁了。你以为我很想跟着你吗？”

后拉的丝粘到，又冰又凉，宋呈不舒适地蹭了蹭。本想放下，又想起没必要，就大大方方来了。

李减一字一句扎在他心，生怕宋呈听不清，咬字又慢又清晰。

宋呈托着手，笑容像一层丝绵，底下全是针。“有人把文件改完了，我不就没东西抓了？只好早早放他们回去。”

他后面满满都是笔，再下李减的手指也绰绰有余。李减在里面掏挖了两圈，挤得那些笔喀哒喀哒地响。

“你不会真以为你的很有引力吧？”

“每半个小时一支。反正......有桌挡着。”

他了然般哼笑一声。“你当时还想请我看电影呢。”

李减现在再也不怂他了。“我下班时间走的，旷什么工？不问你要加班费就不错了。其他人呢？”

“嗯......好涨......”

“怎么？还得我骂你两句才兴奋得起来么？他妈的双相还影响功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