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“出去见客户吗?”
李减一身阿玛尼西装,缎面亮得反光。深咖中透着点酒红尾晕,迷人得要命,哪个秀场上刚逃出来的男模似的。完全没有工作套的干练简洁,腿上Y字带,雕花马甲扣,湛金领带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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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一个事儿特多的供应商。”
顺利拿下。那群人走后,桌上菜都没怎么动。客人还送了烟。
李减驻在窗边,点燃雪茄,然后就放在窗台上,等它静静燃烧。
这单做完后,自己能有多少提成。信用卡的窟窿多少能补点。
肉桂的香气混着轻雾,融进华光万丈的夜景里。雅致的房间,讲究的装潢。他靠在窗边,只想铜臭的俗事。
拉门无声滑开。“先生,您要的红酒到了。”
李减回头。
“好。你出去吧。”
他拿起一尊红宝石一样的酒,眼眉微动。这不是他点的。
“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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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呈还穿着公司那套西服。李减转身斟酒的时候,他眼睛跟麦芽糖一样,一圈一圈勾在李减身上。
李减拿着两杯酒回来,宋呈就把眼睛撇开,将细脆的玻璃柄捏在指间,酒液入唇。
红酒,当然要微温才好喝。
李减吻了上去。唇舌久久未分,红酒在舌尖加热成极干涩的苦,随后稀释成淡淡的粉。
李减靠在厚重的软包沙发上,掌心托着额头。
“你就等着把我灌醉,为所欲为。”
宋呈举着瓶子仰头灌了两口,大笑摇摆着朝李减走去,勾起一枚雕花扣。
“我要拆礼物咯。”
谁先拆谁?看不准。宋呈蛇一样扭了一下,全身滑溜,把都把不住。
“怎么还是黑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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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买了很多。专挑评分低的,用点力就破。”
宋呈迎面躺着,双眼氤氲,精光不显。
“那,你要先撕哪里?”
肉欲和罪孽的化身,十足十的,苦难弥陀来了也只有破戒的命。
李减不过凡人而已。
团建日,空无一人、灯火通明的办公层,传出阵阵浪叫,一声断绡折香,摧山平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