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拨那浑圆的屁股,宋呈还是没反应。他解下裤往里面操了操,龟头抵到一点,穴肉开始收缩。
宋呈肩头一震,下体又流出来一点东西。
总算是醒了。
“小嬴,你把手指伸进去捅一捅,看是不是滤膜穿了。”
前头的嬴逸很听话,沿出水管伸进去探着摸着,一下就碰到一层湿湿软软的东西,奶嘴似的。他手指一使劲,就陷了进去,直接吃掉半个指节。
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东西,是刚才李哥说的滤膜?上面不仅有密密麻麻的小疙瘩,吸力也特别强,混着没出完的奶。
嬴逸用力搅了搅,膜另一头还有满满的奶,咕嘟咕嘟地响。
“李哥,滤膜没破啊。”
“看另一边。”
盲肠被龟头用力顶穿。李减掌下的腰没了骨头,全是烂泥。宋呈穴口忽又一紧,李减就知道是前面又有了动作。。
“小嬴,怎么样?”
宋呈的后穴紧得他直接去了,头有气无力地搭着,不知道听得到还是听不到。李减凑近耳边,故意问得清晰极了:“膜破了没有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用力一点再看看?”
“啊?哦哦。好像不漏了,但是现在又不出奶了。”
夹着他阴茎的肉紧得不能再紧了。李减全退了出来,在他放松的时候一股脑刺了进去。若是宋呈有子宫,恐怕子宫口都穿了。
李减把舌头伸进去,击打耳膜。
“贱畜。放奶啊,还用我教你吗?”
他听见一阵不成形的呜咽。前头的嬴逸重新试了试,这下终于好使了。
门重新关上。李减回到前面,嬴逸杯子已经空了。
“正好下班!我走了哥,我回学校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李减撕了把湿巾,清清凉凉地擦了把脸,抹掉指间的奶渍。
“下次过五分钟再走。你宋哥要知道你准点下班,指定得说你一顿。”
嬴逸感激涕零:“我知道了,谢谢哥。”
等办公室人走完,李减一看钟。唉,又无偿加了一小时班。
他把宋呈从里面抱出来,感觉在撕树皮。宋呈皮肤上全是白胶,靠机器那一面早黏住了。一拉全是丝,一缕缕的,能扯一米长。
“组长,宋组长,宋呈?”怎么喊也没反应。
乳房瘪得不行,按下去都不回弹了。迎着灯光的奶头又烂又肿,挂着雪白的丝,色情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