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呈追到阳台,靠在门旁边,盯着弯腰的李减往盆里倒洗衣液。
“男的女的?怎么分的?出轨生病骗钱劈腿冷战三观不合,总有原因吧。你这么大的反应,心里还想着吧?怎么不去挽回?人死了还是嫁了?”
“我不想跟你吵,能不能别戳我痛处。”
“你之前那个头像是不是跟他有关系?还有家里那些东西——”
宋呈嘴被压住,李减捏着他下巴仰起。“烦不烦,说够没?分了就是分了,你非得知道干什么?告诉你了心里又不舒服。再说了,他们要真那么好,今天还轮得到你捡漏啊。”
宋呈急了。“你说我捡漏什么意思?真当自己多稀罕!谁都喜欢你呗!”
他把洗衣机盖拍得啪啪响,李减烦得不行,他还要追着问。李减举着晾衣杆点他。
“这样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个是咱俩继续吵,你被我扇一巴掌然后冷战。一个是你住嘴,一会儿咱们出去吃个饭,早点回来上床。你自己选吧。”
宋呈梗着脖子,脸发青,不肯说话。忽然被叉子点了点,脖子一缩,恼得一把抓过晾衣杆。李减握着把不放,非来逗他,两个人差点把水盆踩翻。
宋呈眼神狠狠一刮,生硬道: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吵或不吵的,日子慢慢过。
这天李减吃饭时拿着手机笑,宋呈就问他看到了什么。李减说是嬴逸的朋友圈。
然后宋呈打开手机,只看到一条白线。
“我为什么看不到?”
李减看他一眼,笑得不太正当。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他的手机就被抢了,宋呈凑过来一块看。
原来是嬴逸的新工作干得不错,涨了薪水。说了些旅游的趣事,没什么特别的。小窗聊天基本没断过,两三日就有一次。
他俩还是同校同专业的。宋呈知道。就为了这个他才故意把人招进来,杀杀某人威风。
也不知道他和李减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。
宋呈警铃大作,抱着某种抓小三的决心。
“那还挺好的。我们有空去看看他吧?”他挨着李减说。
过几天就去了。
刚跨进私人医院门口,前台笑容甜美:“请问两位有预约吗?”
宋呈今日穿得贵气逼人,墨镜风衣羊绒围巾,把一身简装的李减衬得灰头土脸。
李减把手臂从某人硬挽的架势里抽出来。“没有。我们找人。嬴医生在吗?”
咨询间整洁明亮,空气加湿器静静喷着水雾。嬴逸刚推开门,就看见自己办公桌前多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“咦,李哥,你们怎么来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