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几乎听不见:
“爸爸……
1
小樱……会很乖的……
求你……只今晚……
只弄我一个……
别动妈妈和奶奶……”
她说完,
主动张开被泪水浸湿的小嘴,
努力把那根本含不住的东西含进去,
哭着、抖着,
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深、都要卖力。
她知道,
1
今晚,
她终于彻底逃不掉了。
只能用这张小嘴,
换取妈妈和奶奶的安宁。
小樱跪在你脚边,膝盖已经红得发紫,却不敢挪动半分。
她先用脸颊轻轻蹭那根巨物,像在给它做最后的安抚,
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眼泪又涌出来,却固执地把脸贴得更紧。
接着,她张开被泪水浸得发肿的小嘴,
先把龟头整个含进去,
舌尖怯怯地抵住马眼,轻轻打着转,
1
每转一圈,她就带着哭腔发出极轻的呜咽,像在说“对不起”。
她知道今晚逃不掉,
所以把这几天被你逼出来的所有技巧,
全都拿出来讨好你。
她主动把头往前送,
喉咙放松到极致,让整根一点点没入她口腔,
直到鼻尖埋进你耻骨里,
喉管被撑得变形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水声。
她含到最深时,
会突然停住,
1
用喉咙做吞咽动作,
像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绞紧你,
绞到她自己翻白眼、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滴,
也不肯退出来。
她的双手也没闲着,
一只手握住根部她含不下的部分,
五指收紧,上下套弄,节奏和口腔完全同步;
另一只手托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,
指尖颤抖着揉,再突然用指节轻轻刮过那道缝,
每刮一次,你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猛地一缩,绞得更狠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