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。
顾涟佳瘫在床上,头盔下的世界一片模糊,只有身体深处那被填满到极致的余韵,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刺痛,在无声地叫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声停了。
苏城裹着浴巾走出来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指尖飞快地给苏林发了条消息。
然后,她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服。
当苏城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,顾涟佳才终于用酸软无力的手臂支撑着,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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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旧赤身裸体,狼狈不堪。
原本紧实的臀峰此刻一片通红,大腿内侧的皮肤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腰侧几个深红的指印更是触目惊心。
他就这样无声地从头盔下“望”着她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使用后又被抛弃的茫然和委屈。
苏城穿戴整齐,拎起工具箱,又顺手抱起了进门时他送的那束漂亮的白玫瑰。
“拜拜!小狗!”
带着笑意的轻快声音落下,她毫不犹豫地转身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“咔哒。”
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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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。
顾涟佳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头盔下的世界一片模糊的寂静。
她……就这样走了?
像用完一件趁手的工具,像丢弃一个玩腻的玩具。
没有一句安抚,没有一丝温存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。
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,瞬间将他淹没。心脏闷得发疼。
不过……也是。
他算什么?不过是一个在网上约来连脸都不敢露的炮友罢了。
做完了,还能说什么?难道还要留下来谈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