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而更为不舒服的是他的腿心。李南枝忍不住收了收括约肌,本就闭合的后穴穴口因此缩紧了,但与刚刚不同,它缩紧的同时挤出了一缕温热的水液。
好热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会流水……
李南枝要疯了。
很快,殷留洗好早,光着身体走了出来,李南枝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他的身上,看着他明显更为大块的腹肌、走动时微微摆动的腰胯以及直愣愣、像杆枪一样瞄准了他的阴茎。
啊啊啊啊啊天啊啊啊啊啊啊啊
那东西怎么一直硬着啊!!!
殷留是性欲太强了,还是好几天没发泄了!?!?
硬着就硬着,为什么要冲着他!?!?
还越来越近了!!!救命啊!!!
殷留搂住李南枝的腰,稍微调整了高度,就把那东西塞进了李南枝的嘴里——
……!!!
李南枝被迫大张开嘴,含着那咸涩滚烫的龟头,瞳孔颤抖。
“乖,我硬得太难受了,先给我含一含。”殷留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,带着沉重的鼻息,“好舒服,嗯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声,突然肏到了深处。
李南枝眼前一黑,口腔被塞得满满的,喉头也被抵住,鼻尖也靠近了殷留阴茎根部的毛发。
殷留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间,开始小幅度挺腰,或许是知道李南枝嘴巴小、口腔浅,他并没有肏得太用力,但这对于李南枝来说无意义是认知和情感的双重摧毁。
好恶心、好可怕、好难受……
殷留像是把他的嘴当成了飞机杯,肆意肏弄,李南枝后背一阵阵地发麻,冷汗淋漓,眼角也溢出了难以控制的泪水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李南枝的愤怒和激动都变成了麻木而悲伤,殷留突然按住李南枝的后脑勺,硕大的龟头失控地深顶入李南枝的喉咙,又后悔似的及时撤出。但已经来不及了,腥臊又带着涩味的精液喷薄而出,射满了李南枝的喉头和口腔。
殷留撤出阴茎,垂下眼眸。
李南枝泪如泉涌,无措地张着自己被射满白浊的嘴,盛不下的精液从他唇瓣和嘴角滴滴答答地落下来,像是个没用却足够色气的精盆。
“很难受吧。”
殷留怜惜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面颊,“这种难受,都是你自找的,为什么总是这么欠肏?嗯?”
李南枝的大脑已经停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