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易北?”
“在。”
容云章似乎是轻叹一声:“打算什么时候到爸爸这里来?”
1
“不来。”殷留果断拒绝。
“不要任性,你既然留在易北,就已经做好了选择。”容云章胸有成足,“来首都只会比易北更安全,而且我会……”
殷留打断了容云章:“父亲,你和母亲离婚之前,我就告诉过你,让我选择你的方法只有一个,是你自己不舍得、不愿意。”
容云章道:“那不过是你年幼的傻话,你已经二十一岁了,也该成熟了,怎么还执着于那样的痴语。之前你收下了那套房子和那批军火,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。”
殷留轻笑出声:“收东西而已,那不是我该有的吗?”
李南枝说得没错,他爸的确是“贪污”了,但贪的不是钱,而是权。
异变的预兆来得很早,不止是殷留有预感,很多高层人士和权贵人家都在隐秘地做着多方的准备。虽然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会是这样一种惨烈而随机的方式,连总统和政要都死了,但无论如何,这场上帝坐庄的豪赌里总会有中了头彩的赢家,比如说容云章。
“你难道没有给容子雨和容溪晴准备吗?”殷留说道。
容云章语竭词穷,好一会儿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:“爸爸最爱你。”
殷留嫌恶地拧起眉:“那你把容子雨和容溪晴都杀了啊。容子雨比我还大三岁,你有什么资格说‘爱’?”
1
“你怎么这么偏激?都是因为你妈,从小给你灌输着这些东西……”容云章厉声斥责,突然又停了下来,“是不是你妈又告诉你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殷留嗤笑,“也就是你跟容子雨上床的事。你知道,我妈很八卦,很喜欢聊这些东西。”
容云章气得呼呼地喘息:“她怎么能、她怎么能告诉你这种事!”
殷留饶有兴味地问他:“你们俩谁肏谁?”
容云章那头沉默了下来,像是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好一会儿,他说道:“你知道也好,这样一来,他也不再算你的兄弟。”
“小留,现在你可以过来了吗?”
殷留从未觉得自己这个父亲这么幽默,止不住地笑:“父亲,您真行,我要向您多多学习。”
“至于过来……”殷留冷声,“等容子雨和容溪晴死了再说吧。”
容云章无计可施,只好又退了一步:“你暂时留在易北也好,首都这边很快会开始实施分区域的城市大规模清除计划,容易误伤。”
城市清除计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