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晚到现在,李南枝一直觉得,殷留大概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魔鬼影响了——或许是异能,或许是末世——才会突然对他zuo出那样残忍而可怕的事情,但现在,李南枝倏忽了悟,这个魔鬼大约就是殷留本shen。
是他不够了解殷留吗?
还是……
“宝宝,可以吗?”
殷留稍微倾斜了toubu,以便于血珠gun落得更明显,他的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这周围没有血库,家里也没有相关的储备或者输血的设备。再这样下去,我向你保证,我一定会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血珠滴滴答答地敲打在地板上,李南枝焦虑地打断了殷留的话。他低着tou,泪水无声地划过苍白的面颊,“我zuo。”
主动地chu2及那gen过分炽热的yinjing2,李南枝理不清自己纷luan的心情和思绪。
这gen狰狞、bo发又不断外溢着黏稠水ye的xingqi曾经无数次进出他的shenti,但当他真正将它握在手中时,他才察觉到它的热度、形状和细节对于他来说,依旧很陌生。
李南枝没怎么见过别人bo起的xingqi,但是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xing,在青春期刚刚萌发xing冲动的时候,他也仔细地沉迷于研究自己的xingqi、学习合理地纾解yu望,但或许是他天生没有那么强的xingyu,青春期过后,李南枝就不怎么玩这zhong自己跟自己玩的小游戏了。
殷留的yinjing2与他的yinjing2相似却又完全不同,无论是cu度、chang度、色泽,还是guitou的形状、青jin的数量和微微上翘的形ti,都不是他熟悉的模样。另外,还有那从ma眼chu1不断溢出的前列xianye——李南枝从没想过那里能liu出那么多水,他不过是刚握住一会儿,虎口就已经快要被shirun的水ye浸shi。
“南枝哥哥……”
殷留姿势放松地靠在床边,微眯着眼睛,注视着无措的李南枝。如果不是他tou破血liu、染红半shen,旁人来看,或许以为他只是在慵懒地享受一场yin乐的游戏。
李南枝咬着嘴chun,脱掉了宽松的家居ku和内ku,闭着眼睛跨坐在殷留的腰腹间。
殷留的shen上都是血,他并不敢靠上去。
李南枝shen前的xingqi垂ruan、色泽浅淡,被他的上衣遮了得七七八八,看不真切,但可以明显瞧见他满是爱痕、微微颤抖着的tuigen。他修chang而白皙的手握着那gen青紫的yinjing2,逐渐让它凑近了自己的双tui之间。
殷留辛勤一夜的教学没有白费,李南枝jing1准地找好了入口,将殷留硕大又炽热的guitou抵在自己因为jin张而不断收缩的后xuexue口上。
“嗯……进、进不去……”
缺少足够的runhua,zhong胀的xue口牢牢地jin闭着,即便用力下坐,guitou也会被拒之门外,总是带着shirun的水痕仓促地hua到上方的tunfeng或者会yin。李南枝急出了一shen的细汗。
殷留却因为李南枝的努力更动情,他甚至有一zhong冲动——就用他的血来runhua吧。
但是考虑到李南枝容易受惊的xing格,殷留强忍住了提出这个意见的yu望。
“把上面的水都涂上去。”不能用血,也没办法让李南枝现在就liu水,殷留只能退而求其次,指点李南枝用自己的前列xianyerunhua,“用你的手指,就像今天我给你涂药那样,伸到里面去。”
“南枝哥哥,要快一点。”
失血让殷留有些yun眩,但jing1神上的极度愉悦却让这zhongyun眩变成了xi毒般蚀骨的迷梦。
李南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