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留的眸亮了亮，立刻松开了双手，但李南枝的右手却只是垂落下去，并没有任何动作。

殷留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在李南枝上连，从他微微蹙起的眉、下垂的睫、发白的，修长的脖颈、凸起的锁骨、因为涂了药膏而逐渐变得红艳的尖，再到致的小腹、带着光却半是垂的，最后到隐秘的、染着淡粉的膝盖和致的双脚。

“我们先清理，再好好算账。”殷留微微一笑。

他起起床，从锁住的斗柜里取一个一米来长的长方形木盒。木盒里装着一支制作考究的鳄鱼拍。

情再烈，总有消散的时候，又不是人人都是滕寻生，大分人还是如同他、如同李新城、如同容云章和殷衡，喜和都只是一时。或许不久后的某一天，殷留发够了，这样畸形的关系就结束了。

“南枝哥哥，我会打你，将你上每一寸都变成漂亮的红。”

殷留有些失望，抱住李南枝，说：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在生我的气吗？宝宝，我们是最亲密的人，你要将所有的想法都告诉我。”

“宝宝，你好。”

殷留跪在他边，虔诚地捧起李南枝的脸庞，轻吻他苍白如褪的嘴。

李南枝被殷留抱得快不过气来，无神地看着天板上的晶烛台吊灯。

冰冷的拍落在李南枝的膛上，拨他的尖，随后逐渐向下，落李南枝变得绷的腹，停留在那颗小小肚脐上

殷留轻笑着将李南枝圈了些，说：“是不是冷？等会儿就不会冷了。”

怎么骗人呢？

李南枝并不认得那是什么。

这就是他要付的代价而已，好好承担吧。

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轻男人赤地躺在床上，面容俊、肤白皙，柔韧、四肢修长，却神情恹恹。他的左手垂在床沿，手腕依旧被反寒光的金属手铐在床边，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被铐住的事实，更不在乎自己是如何被他人打量。

“南枝哥哥。”

二十分钟后，李南枝重新被放在了床上，只是这一次他彻底光了。

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李南枝脸发白，但双手被铐住，也逃不去，他的挣扎还有意义吗？

李南枝闭上睛，转过躲开了殷留的吻。

李南枝没有反抗，殷留低想要吻他。李南枝下意识地想要避开，但避无可避，殷留依旧在他的眉心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。李南枝因此打了个冷颤。无论多少次，他都无法习惯殷留如此这般的亲昵。

“我想让你放开我。”

殷留嘴角下撇，神情冷冽：“为什么总是不乖？”

李南枝毫无神：“想给你一掌。”

殷留双手握住李南枝的右手，让他冷的掌心挨在自己的脸侧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李南枝每一都得不可思议，带着绝不会让人混淆别的气质，却像是天生的尤，对殷留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
“南枝哥哥，别怕。”

殷留并没有迫他接受，而是顺势放开李南枝，清洁好了自己的双手，随后，殷留拿起了那支灰白鳄鱼的拍。

他无可奈何地靠在床，迷惑地看着殷留舞了舞手里的拍。拍发清脆又净的风声，殷留的神情也从隐隐藏着怒气转为了带上莫名的笑意。

“好乖。”

因此愤怒。

殷留走到床前，将那支拍放在床。他将李南枝的手铐从床边解下来，随后拷住了李南枝的另一只手，最后抱起了将李南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