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枝低下了，轻声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但他还是会害怕自己杀错了人。

“可以，不过要先行例行检查和登记。”方脸警察说话态度很生。

殷留温的手心覆上李南枝的手背，安抚地握了握又收回，“别担心。”

路障移开、闸开启，殷留关上车窗，驾驶那辆老奥迪区中心。李南枝回忆着刚刚他和警察的对话，问：“那个能看染质的警察好像看不你有特殊能力？”

他们先去临时政务中心晃了一圈，领了几本指导手册、安全手册和区中心地图。从现在的地图来看，区中心安全区只有从前易北市的四分之一大小，过渡区仅限于加油站、重要工厂——如给理厂、发电站、天然气化工总厂等等——以及通往这些工厂的，剩下的便都是标红的危险区。而安全区内除了临时政务中心、加油站和警察局，还有医院、银行和超市等等，不过医院和银行缩到一家，超市则有三家。

“我不会错。”

“对了，如果你们谁有特殊能力，可以去临时政务门报到，应征审理合格，政府会给你们分房，也会有安家的资和费用。”警察又提醒。

“能，只是价涨了，你去就知了。”

方脸警察跟圆脸警察示意了一下，让开了空间。圆脸警察瞪着一双豆豆，探究地在殷留和李南枝上看了好一会儿，说：“很净，没有染质，可以通过。”

李南枝勉微笑。

殷留毫不犹豫地：“有，染者和非染者完全不一样，就像是存在于不同的图层。”说着，他看了李南枝一，问：“你在担心我误认了之前那些染者吗？”

李南枝明白，这个人的异能跟栗旋光一样。

“这识别有那么准的吗？”哪怕是病毒检测试剂也有错的概率。

“什么检查？”

“嗯。”

方脸警察登记好了，说：“好了，你们可以去了。现在是特殊时期，自己多注意安全，有什么问题可以去中心临时政务门询问，就在原来的区政府。”

“染质。”

“对。”殷留回答。

“一下登记，你们就可以去了。”方脸警察说着，让两人报了证件号，“异变后第一次报备？”

殷留谢，又问：“费用？现在还能用以前的钱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他那时候哪里知别人也能觉醒这识别染质特殊能力？早知他就只对李南枝说这一了。幸好李南枝并没有在意为什么殷留既可以识别染质，又可以识别异能，他纠结的是另一件事。

“怎么检查？要下车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这符合李南枝的猜测，现在他们并不是极度缺少生存资的状态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为了最大限度地提幸存者活下来的几率，现在各个避难区内的、电、无线通讯都是免费供应、免费使用，不会因为没有缴费就停断电，但是生活资、医药以及看病等则需要自行付费——可以使用异变发生前的现金或者线上存款行支付，也可

殷留微微笑了笑：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
李南枝困惑：“你的‘探针’似乎比他们这能力范围更广一。”

看完了地图，李南枝翻开了指导手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