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留神沉：“不行。”

殷留调好了温度，转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别跟我闹了，好吗？”殷留放柔了声音，“你什么都不用、什么也不需要担心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我们”、“以后”，真好听啊。

“嗯……就是，你有没有考虑过，去区中心。”李南枝心加快，忍不住抓住了厨房作台的边缘，解释着自己所担忧的资和销的问题，“……这样，我也可以找一份工作，那天看政务中心招聘那里的样，他们应该很缺人手，无论怎么样，总比现在坐吃山空好……”

“关灯了。”殷留。

李南枝仓促地打断了殷留的话，慌不择路地想要离开，殷留却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将他拉了怀里。殷留沉重的呼就在耳后，李南枝的心脏激烈地动着，从脊背到都隐隐酥麻，双也有些发。

现在应该还是异变发生后的过渡阶段，政府为了托举民众、提生存率，暂时不需要他们电费，可以后呢？他不知殷留有多少钱，但到了那时候，他们能长期养得起这栋房吗？哪怕只是制冷或者保费用。

末世前囤积的柴油总会耗光，太能或者风力发电系统或许也有不稳定的时候。怎么看都是住在区中心更经济、更安全吧。更别提，那里还有医院。

李南枝微微睁大了睛。

殷留声音喑哑而低沉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，“哪怕我死了，我也会缠着你。你想让我死不瞑目、永不超生，就尽一个人从这个家里走去试试。”

第三天，墨菲定律先酒发酵成功一步而来，不好的预以李南枝从未想到过的方式转变为现实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李南枝想说他没闹，只是……殷留和他们的未来让他觉得有害怕。

殷留嘴角微微翘起，“我们以后的事？”

“……不……”殷留越靠越近，李南枝慌张地别开脸，“在家里随便你怎么，可是在外面，我们就像以前一样……不可以吗？”

……疯！

“嗯。”

“别想着抛下我，李南枝。”

殷留一步一步地走过来，低看着他，“可是，如果去了外面，你又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怎么办？你会把我介绍给王意原吗？”

“殷留。”

但最后他只是这么回答。

李南枝垂着眸，莫名有些张：“我们要不要聊一聊以后的事？”

“以后的事？”

“南枝哥哥。”

李南枝向他提这件事情，真的不是为了逃跑吗？

“以恋人的份。”

沟通失败，李南枝和殷留一直到睡前都没再说话。

李南枝没有回答，闭上了双

转好的现状和飞涨的价让李南枝忧心忡忡。

“我们哪儿也不会去，李南枝，你想都别想，除非……”

卧室里的最后一盏台灯被关上，房间没黑暗，而这时，李南枝察觉到殷留的手臂伸了过来，抱着他的腰将他扣温的怀里。

下午，两人站在西式厨房的料理岛台前准备时，殷留突然打翻了手中的面粉。

或许不止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