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好。”

他听到凯尔提亚家主殿拜访，提到和自己的对峙的事情，言语之间有为自己开解的意思。他在询问弗兰肯斯坦现在何，邀请他下次公正比试，绝不会再现家族里未教化的小鬼足，叫他再误会凯尔提亚家的正直。

当着莱杰罗的面和凯尔提亚的家主起了争执，并在挣脱封印开始打架之前，弗兰肯斯坦被莱杰罗喝止了。他只是语气不善地呼喊了他的名字，于是，他知今晚将不太好过。

“你没有错。”莱杰罗没有回，“如果你请示了我，我的回答也会是这样。不要因为你是谁而到羞耻，你能掌控的，是你可以的事。”

他是他最忠诚的仆人，最信任的守护者，人前光鲜亮丽的归化贵族，也是让人类世界闻风丧胆、贵族世界认可有加的疯狗，但有时候，他总会忘记在脖上的狗绳，那是百年前他亲手付给他的。当狗疯得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，狗主人应当把项圈收得更一些。

“你看起来好像很张。”

“她安全回家了？”莱杰罗注视着窗外的树影，它们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，模糊了地平线。

“是的，卡迪斯·艾特拉·迪·莱杰罗大人。”对方恭敬地鞠躬，就此告退。

“啊？啊……是。”

他要他反复思考，自我反省，为什么上次犯了错却受到表扬，为什么这次未曾铸成大错却无法原谅。在想明白之前，禁止他用神呼唤他。

接下来的训练他适应了许多。如果是运用力量帮助弱小，哪怕变得多狼狈多不堪，莱杰罗都不会去怪他。当然他还是会后怕，会主动认错，任何隐瞒都逃避

弗兰肯斯坦轻轻闭上睛，在黑暗中呼唤了他。

雀跃的心情总是短暂的。

推开城堡的正殿殿门时，暮四合，鸦雀无声。洁白的背影屹立在窗前，与暗夜万一同静默。而他上还环绕着躁动的黑暗气息，污染着圣洁的空气，证据确凿，无法遮掩。这一幕让他脚发，走过去后他就跪下了，垂下，主动摆一副认错的姿态。

虽然对他的恐吓嗤之以鼻，他的话还是让他开始思考：是啊，他们才是莱杰罗的同胞，他为人类去维护另外一个人类的利益——哪怕是一个小孩，也是站在莱杰罗对立面的。思及此，他的心脏又了。

逃跑前，有一名贵族用混杂着震惊与嫌恶的语气警告他：“作为人类，设法拥有了贵族才有的力量，还不知珍惜吗？就为一个几岁的幼崽，和我们贵族正面战，我们尔修斯家族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他跪在仄的地下室里，双膝磕在冷的黑岩地砖上，肌酸痛，冷汗直。因为没有造成重大后果，莱杰罗没有对他施以重刑。但行为不是他主动终止的，对此，被轻饶的他到万分的心虚。

敌人用看傻的蔑视神盯着他。

他的心脏猛地一。

这一次，他开始思考。

“谢你的好意，”莱杰罗答复，“但我想近期弗兰肯斯坦不应该再风。”

“想。”切断和他的神链接前，莱杰罗留下了这样的训示。

“我……我违背了您的命令，未经请示，打破了封印……”奇怪，刚刚在路上想好的说辞呢，那些反复推敲的陈述呢，现在竟是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
他从那三个贵族手下救下了一名人类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