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地睁大睛，鞭打停在了他认为最不会暂停的地方。

于是他得到再一的鞭打。的火盖脸地浇来，把他的扭曲成不同形状。最后，他疲力尽地跪在他脚下，从两个膝盖开始失去知觉。汗与泪填眶，他吞下的呜咽，再次回答：“我反抗了主人，对不起。”暗紫的气焰此时被很好地包裹在戒律中，以及苍白而布满血痕的肤之下。他克制住了它在内本能的抗争，他希望莱杰罗为他骄傲。

“很好。”戒律之鞭轻轻在他肩，提示惩罚的中止。

“我不是有意反抗——”

不——弗兰克斯坦的咙发混的，他无法给暗魂焰枪讲理，它仿佛是潜伏在的第二个人格，但此时他非常需要它能明白。他希望戒律能把自己捆得一些，但是没有发生。

他的声音转了个弯，淹没在痛哼中。戒律力量凝结成的长鞭砸在他的上，随后是更多，如同火舐过，刮去一层。这是来自大贵族的力量，而他们的契约使莱杰罗对他束的痛苦是加倍的。他注意到莱杰罗不知何时换上了那件漆黑的礼服，而不是洁白的，他去圣地觐见时穿，审判贵族时穿，决叛徒时穿，他告诉过他黑是万生命的归宿，他会对此保持尊重，此外黑是染血最不易被察觉的颜。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弗兰克斯坦轻声回应。

弗兰克斯坦迅速切断了向上的注视，说：“我的暗魂焰枪反抗了主人，对不起。”

“这是你的力量，你的一分，”莱杰罗笃定地告诫他，“如果下次它惹祸，该受罚的仍然是你。”

神力实化为血红的戒律，从地上攀升。那是一绳，或是一串鞭，它摆正他的姿势，赋予他疼痛。它缠绕上来的方式与暗魂焰枪类似，弗兰克斯坦惊惧地发抖，但他安自己它是不同的，他得放心地把自己全心给面前的人。

他被留在黑暗中。莱杰罗不在。又可能无不在。这让他在一放松与张的叠加状态中。的戒律之绳绕过伤束缚在上，让他勉维持原本的姿势。没有了莱杰罗正面的威压，他能受到内的黑暗力量再次抬，伴随着难忍的燥和黏腻。他到恐慌，他无法接受在这情景下再次犯错，严酷的

完这一切，他跪回原地，跪在一片翳之中。

疼痛在预料中降临。哪怕有了预告，他还是觉得那难以忍受。它是来自于莱杰罗的，这个认知又让他战栗。戒律在他上贴，及肤的一刹那，他听见了冰滴在火上瞬间被烧灼掉的声音，那是内耐不住的黑暗力量，这会想窜来给威胁到他生命的戒律拼个你死我活。

臂膀上的袖箍——最后一样耗费了他太多力气和时间，他简直不知自己单手是怎么缚上去的。雪白的衬衫下摆同样被漆黑的箍带扎得很，莱杰罗耐心等待。

“对不起，主人……”

“你了什么？”莱杰罗在询问他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