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斯坦用指甲划破左手手腕，将滴落的血喂给他。怀抱中的躯突然就爆发了无穷的力量，他挣扎着退缩，用沙哑的声音拒绝：“不，不能这么，这是属于你主人的血，你主人会生气的。”

妈的。弗兰克斯坦双手凌的长发，疯狂抓挠。等他醒了，一定要把所有的问题都问到他。

这次他如愿以偿。

那晚他没有回自己房间，就守在那里，用狂躁的神盯着熟睡的他。炉火烘烤着温的空气，棉麻与丝绸覆盖了那人的伤。

“你描述的这个人很可能是血仆。”凯尔提亚在听了他的形容后，这么说。弗兰克斯坦没有告诉他这人已经住在城堡里，他只说他在路上遇到一个人，这个人如何的奇怪。

也许是因为吧。那个人就这样着他的主人，哪怕被抛弃了都不后悔吗？他的主人却放生了他？还是说，他就是叛逃来的？

“这么不公平的契约，他傻啊？”

当晚给那人的房间递送餐时，他提前准备好了无数的问题。包括他询问的表情、拿的角度。他要以最洋洋得意的姿态站在那里——在失魂落魄的丧家犬面前，展示他被主人好好的模样。

形容他为骷髅架都不为过。他像羽那样轻盈，面容灰败，两只火红的睛陷在眶里，就像即将熄灭的灰烬。

他又不答话了。

但他没料到他不在。随后的几天，他都没有在房里看见他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那人转过，重新起的兜帽在他消瘦的脸上投下一片影。弗兰克斯坦心中一，他注意到这人的确实在不断衰竭。以及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是转化他的血族没有教会他如何捕猎，还是说他提供的餐没有满足他？

于是他安静了。

“给我咽下去！”弗兰克斯坦暴躁地怒吼，“别死在这里，你是想让我主人给你喝血吗？”

“我的主人，他并非生名门望族，”那人的目光越过室内富丽堂皇的装潢，飘向空间中某的虚无，“但是我认定他为主人

着洒落下来。

弗兰克斯坦没顾上清理，向熟悉的房间冲去。角落凌的黑袍里，一截灰白的肤。

“谁知呢，也许是因为渴求力量，也许是有借助力量也必须完成的使命，也许是因为吧。”

地毯上，一枚鲜红的椭圆被暗红的边缘框住，慢慢染扩大。

“是。是被血族转化的最低级的人类。”凯尔提亚有些惭愧，“那是最简单的契约，人类能够获得力量，长生不死，作为回报会为转化他的血族终生供血。”

凯尔提亚意味长地看了他一，“他需要被血。长期不为主人供血，他会到烈焰焚心的痛苦。”

他就像一个没存在过的幽灵，幻境消逝，过无痕。

“喂！”弗兰克斯坦蹲下，把人翻过来，“喂！你怎么样了！”

“血仆？”

“看来他确实是个傻。怎么会有人类同意这契约的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