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他在调查宋玺的时候，对恋情这方面调查的很细致，几乎将他交往过的每一个女孩都调查了个清楚。

方秘书轻轻咳了两声，程晏清盯着那女人的脸没有注意到方秘书的动静，他猛然回神，他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。

程晏清的脸色有些难看，前几天的时候宋玺还和他打得火热，现在看到前女友又开始发散他的个人魅力。

在程晏清看来，宋玺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别人，他会关心别人的饮食习惯，也会任由别人亲吻他的脸颊，他会跑到别人的房间睡觉，也会在别人落单无聊的时候发出邀约。

程晏清搞不清楚宋玺到底在做什么，他不能理解宋玺的行为，如果宋玺喜欢他，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？如果不喜欢，那为什么不能离他远点？他若即若离的行为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。

不，或者说其实程晏清已经疯了。

他原本想要慢慢来的，但他现在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，他不能再承受这样的煎熬。

宋玺对他有意思，那么他愿意顺其自然地和宋玺好好相处，如果没有……

没有如果。

颁奖台上，艾薇儿从宋玺手里将摄影比赛的奖杯递给那位学姐，同为女性，她当然非常庆幸女性在各个领域都可以大放异彩。

比赛时所有的作品都是匿名投递的，这次比赛用了光明集团旗下科技公司最新研发出来的保密技术，没有人能知道作品的真正主人是谁，比赛的公平性也是光明集团宣传的一个重点。

颁奖仪式结束，台上的领导们陆续退场，程晏清走在前面，他特地嘱咐方秘书稍后在后台等一下，他找艾薇儿女士有些事情。

台上的领导走了之后，原本的颁奖现场瞬间变成了庆祝会场，参赛者们和评委们打成一团，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放松的同好聚会中。

宋玺随便从长桌上取了杯酒，他端着酒杯走到获奖者身边，

“学姐，好久不见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