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闭上眼,声音颤抖却笃定:「可以……都可以。师父能对我做任何事。」
谢安歌没有立刻动作,他只是静静凝视着怀里的人,目光深沉,似要将五十年的等待与思念都一并融进这一刻。
他俯身,吻住刘镇的唇,不再只是轻触,而是深深索取。舌尖交缠时,谢安歌的手指已缓缓滑过刘镇的腰际,继而探入更隐秘之处。
刘镇浑身一颤,羞得脸色通红,却没有退缩,反而紧紧抱住谢安歌的脖子,呼吸凌乱地低声喊:「师父……」
谢安歌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弯唇,轻咬住刘镇的下唇,带着一丝笑意:「叫错了。」
刘镇耳根滚烫,羞愤得想把自己埋进被褥里,可身体却诚实地边颤抖边迎合对方,他终究只是红着眼,低声喃喃:「安歌……」
听到这一声,谢安歌眼底一瞬间暗沉,终於不再克制,他俯身压下,缓慢而坚定地进入,带着小心翼翼的节奏。
刘镇猛地弓起身子,指尖深深陷进谢安歌的肩膀,呻吟断断续续地逸出喉间,痛意与陌生感交织,可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安全感。
「放松,我在。」谢安歌低声安抚,唇贴在他耳边,声音嘶哑却温柔。
在他的引导下,刘镇慢慢从僵硬中融化,羞怯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。喘息与低吟渐渐充斥洞府,两人的身影在烛火摇曳中紧紧相叠。
当最後的情潮将两人一同推至极点时,刘镇失控地喊出声,声音嘶哑却满是依恋,「师父……师父……啊……」
谢安歌抱紧他,在那片颤栗中一同释放,直到气息沉重,才缓缓放松力道。
谢安歌将人抱在怀里,替刘镇拂去额间的汗,顺手把散乱的长发理好,然後在刘镇额上落下一吻,声音低沉却带笑,「镇儿,为师示范後,如今你可明白什麽是道侣了?」
刘镇浑身还在发抖,脸红得快滴血,一句话都说不完全,「您……你……不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