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最初那个光辉闪耀的少年姿态。

他心底翻江倒海，甚至连呼吸都忘了。

「师……师父……？」刘镇喃喃出口，声音发颤。

王微和李满堂还一脸茫然，不明白这少年的来历，但刘镇却认得清清楚楚——

烈阳焰光仍在秘境深处翻腾，但少年却如同无视那一切，只轻轻一捏，便将灿烂炽烈的残骸握於掌中，仿佛只是随手把玩的一枚玉石。

他抬眸看向刘镇，赤红的瞳眸里闪过一抹兴味，阴之真意早已将眼前这人的身份一五一十告诉他，於是他唇角微弯，带着少年特有的明朗与桀骜，「你想要这个吗？拿去，给你玩。」

少年的语气太过随意，却叫刘镇心口一颤，急忙连连摆手，脸上带着慌张，「不……我不好拿……这是他们的机缘，我……」

话音未落，少年已经淡淡收回手，将残骸再次扣在掌心，眼神却依旧锁在刘镇身上，他没有半分不悦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，「你不拿，我便继续留着。你的朋友们……他们拿不动这个的。」

当初谢安歌同修阴阳两道，以阴阳平衡并互为制衡才在未证真君前便能取得残骸，但这实是要真君境界才能掌握的，刘镇毕竟有境界还有谢安歌本人在後面撑着，拿去玩耍还可以，他身边两个新进弟子却是碰不得的。

少年指尖一弹，烈阳残骸在空中震荡了一下，顿时光华四溢，漫天火焰般的光线在半空凝成符文，化作一道光幕笼罩四方。

少年转头望向王微与李满堂，眼神虽还稚嫩，却自有一股凌厉与从容，「烈阳残骸，你们拿不走。看却是可以的，既然你们都到此处了，我允你们参悟三个时辰。」

两人立刻愣住，随即又面露狂喜，急忙抱拳行礼，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而少年已经不再看他们，只转回头，重新望向刘镇，眼里那份温和与刚才判若两人，语气轻快得像是邀约玩伴，「这段时间，刘镇，你陪我走走。」

赤瞳清亮，带着不容拒绝的真挚与熟稔。

刘镇胸口微微一紧，心跳怦然，不自觉地跟在少年走离残骸道法范围。

——这是谢安歌，是他从未见过的……少年的谢安歌。

刘镇一离开两人视线，便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，额头几乎贴到地上，「师父。」

烈阳的余晖映照着少年身影，他微微一笑，俯下身扶起刘镇，「得了，别动不动就跪，也不怕伤了膝盖。这时的我……还没收你为徒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