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跪下来后高度刚好呢。”
裴聿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shen前的nV人。
虽然他确实对裴巧谊的为人有些意见,但毕竟在同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,裴聿风自认为还算了解自己这个妹妹。
裴巧谊被家中保护得很好,读书的时候上下学都有司机负责接送,直到升上大学为止,别说X经验丰富,她恐怕连男孩子的嘴都没有亲过。
裴聿风到现在还记得,他读大学那会儿住在外地,久久才回家一趟。
其中一次,他刚踏进房间就察觉到不对劲,浴室里不断传来哗啦啦的liu水声。听那动静,像是有人在洗澡。
可是谁会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前提下,就擅自动用他的浴室呢?
裴聿风正想问个究竟,下一秒,就看到裴巧谊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。
十六、七岁的nV孩子,Sh漉漉的chang发垂落在肩tou,发梢上还挂着水珠。
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gen本不能很好地遮挡住少nV的shenT,仍旧lou出大片大片雪白的pi肤,这zhong若隐若现,清纯妩媚的感觉,最为g人。
裴聿风当下只觉得toupi发麻,他就像只炸mao的猫一样tiao开,恨不得离她远远的:“裴巧谊,你有没有一点基本常识?我是个男人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进我的房间,还??穿成这个样子!?”
裴巧谊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,像是无法理解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我房间浴室的花洒tou突然坏了,所以才来借用一下。你平常又不在家,我哪会知dao你今天刚好回来。”
裴巧谊当时的眼神很g净,清澈得宛如清水,显然她对他并没有任何越矩的想法,只是单纯把他当作哥哥看待。
这让裴聿风觉得自己脑子里闪现一瞬的念tou特别龌龊。
回忆戛然而止,裴聿风忽然感觉shen下传来一GU异样的感受,低tou看过去,才发现裴巧谊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伸手抚上了他kua间的yjIng。
她小手虚虚环住他cu大的Xqi,随后将柔ruan的chunban靠上去,吧唧一口亲在了遍布着青jin的zhushen上。
“我原本以为已婚男人的ROuBanG应该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