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有你我两人,你议了就议了。”
见他更加惴惴不安,她只好道:“你先起来抱着我,你们男子T温高,我冷。”
闻言,何心只好起身重新把她抱回怀里。高昆毓换了他的黑发把玩,“既然你不肯说,我便先说了。如今母皇年事已高,朝中权臣当道,党羽甚多。庄氏安cHa庄承芳到我身边,我手下却没有什么可用之人。我真怕哪一天人头落地。”
何心见她是真心考虑,眉宇间现出一GU真凰威仪,心中一震,试着道:“臣侍本是殿下的贴身侍男,无才无德,不解政事。但臣侍想,殿下是太nV,还有神凰护佑,皇上的心在殿下这儿,殿下又何必忧烦呢?”
高昆毓长叹一声,“我倒希望如此。”
何心握住她的手,“不论殿下关心政事与否,心儿都会陪在殿下身边,若殿下有什么想法,也只管叫心儿去做。”
何心无权无势,背后无人,更何况他是真为她Si过,高昆毓对他此言自然毫不怀疑。心中感动,口中话峰却一转,她瞥向何心,“心儿这样会说话,本g0ng赏你什么好?”
方才的谈话如此郑重,何心正在认真思虑“什么赏什么”,就感觉到身下那柔软的物什被隔着亵KJiNg准握住。他低叫一声,明白了她是在戏弄他,红了脸,“殿、殿下凰T还未大好,恐怕……”
这倒是真的,高昆毓有些遗憾地松手。何心见她扫兴,忙道:“若殿下想,心儿也有法子,不必劳累殿下。”
高昆毓一哂,与他鼻子贴鼻子,亲昵地道:“怎么只是我想?几年前你我都是初次,那之后到今日,少则两三日,多则每日,你我都要欢好一次。我病了三日,上次幸你已是五日前了,心儿不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