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虞恪平都不能容忍的那些坏毛病除外。
“有道理。”对于小nV儿的话语,林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,“那我迟点叫个锁工看一下。”
锁工来的时候自然发现虞峥嵘房门的门锁是锁上的,但同时,这门锁也正如主人家所说一样有些坏了——虞晚桐亲自踹坏的。
虽然还凑合着能用,但自然是换一把更好,b起白跑一趟只得几个应召上门的服务费,经手换锁的工作他也能赚得更多。
虞晚桐就是拿捏住了林珝的习惯和锁工的心理,才设了这样一个局。
虞晚桐从房间中探出头,对锁工友善道:“您好,我房间的门好像也有点问题,能帮我看看吗?”
她房间的门锁虽然没锁,但也被她踹了几脚,锁工自然将它归为和虞峥嵘房间一样的问题——旧门锁因为时间长远而老化损坏,然后一起报给了林珝。
虞晚桐下次回家的时候,虞峥嵘房间和她的房间的门锁都已经换过了,一整挂新钥匙被林珝交给她,有她的也有虞峥嵘的。
“你拿着,等你哥回家的时候和他说门锁换了,记得把新钥匙给他。布置的时候小心一点,不要把你哥哥的房间弄乱了。”
对于新换的门锁,林珝和虞恪平没有留备用钥匙,所有的钥匙都交给了虞晚桐。他们向来在这种小细节上把孩子们当做平等的大人,让孩子们觉得自己被尊重,能够保有应有的yingsi权。
拿着新钥匙,虞晚桐笑得眉眼弯弯,心情很是不错。
林珝也跟着笑了。
b起从小就活泼得过分,JiNg力旺盛得让人简直有些头痛的长子,小nV儿一直是她的心头宝。即便这几年虞峥嵘进了部队,前途无量,人人都因此夸耀她有个好儿子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