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战场的硝烟，像是大漠的烽烟，像是此刻虞峥嵘在黑夜中略显模糊的眉。

是上次和她枪走火的时候？

虞晚桐将BiyUnTao放在桌边，决定直接摇醒虞峥嵘问一下，她又不像他不长嘴，什么都要靠别人猜。

虞晚桐弯腰拍了拍虞峥嵘的脸，不知他究竟有什么心事，睡着了眉都蹙着。

虞晚桐恍恍惚惚地想着，然后揭开一角被让自己躺了去。

习惯了夜sE之后，黑暗中其实是能看见一的，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的时候，虞晚桐能清晰地看到虞峥嵘的脸廓。

但虞峥嵘并没有醒。

虞峥嵘什么时候买的？

虞峥嵘上烈的烟味依旧，但落她的鼻端，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味。不再是肆意放纵的烟酒颓靡，而是一更饱经风霜，也更苦涩难耐的东西。

觉得自己是憋久了才会忍不住对妹妹下手，所以想找别人火？

他原本就是五官立T，下颌分明的颜系帅哥，之前和她一样，白得惊人，这几年在队风雨打，肤就变成了小麦sE，更衬得他的五官如刀削斧凿般刻。

她眯着睛，手指不由地攥手心的小方盒。

虞晚桐着那个小小的纸盒反复确认了两遍，确定是BiyUnTao而不是别的包装类似的整蛊糖果。

一个放纵yUwaNg和Ai，一个圈藏yUwaNg和Ai。

虞晚桐拍虞峥嵘的时候并没有留手，说不上打掌，但也绝对不是轻轻的Ai抚。

虞晚桐突然想到虞峥嵘是临时回来的，又想到他前两天刚接的急任务，再看他绷的眉，心里就很有些不是滋味。

他买这个是什么？

一

“虞峥嵘，虞峥嵘。”

她伸手抚在虞峥嵘眉心，试图用自己的手抚平那焦灼的痕迹。但是每当她抚平一，虞峥嵘眉心的肤又再次皱缩起来，产生新的痕迹。

虞晚桐静静地依偎在虞峥嵘旁，想着他们是那样相似又那样不同的个T。

这显然不符合他作为一个优秀军人的锐度。

不知怎的，她忽然想到许多许多年前那个兵荒的夜晚，想到那一段时间都显得格外反常的虞峥嵘，想到那时她屡屡试探虞峥嵘心中藏着的秘密，他却落荒而逃，用教训和“你是小孩不需要知那么多”的疏离态度将她逐开。

那时她只觉得委屈，而今，八年后的今天，她却从中回味一不同寻常的相似来。

但她恍然想起，虞峥嵘在她这个年纪时也是放纵的，那么是从哪一刻起，他改变了呢？

就像他们情之间暧昧而禁忌的那一分。

抹不平，抹不尽，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