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训已经将近半小时,虞峥嵘回到宿舍,chu1理自己手tou的事务也已经chu1理了半刻钟。
虽然住的是单人宿舍,教官宿舍熄灯时间guan理的也不像学生宿舍那么Si,但虞峥嵘依然习惯关了灯,对着台灯光chu1理事务。这也是提醒他自己,现在是“加班”时间,过会儿就该睡了,免得touding的灯开得如同白昼,chu1理起来忘了时间,耽误休息。
“笃笃。”
敲门声忽然响起,虞峥嵘手中的笔一顿,沐浴在昏h灯光下的眼睫纹丝不动,就连映在脸上的影子也不曾有丝毫颤动,只微微启了chun,吐出一声不算大声却足够清晰的允准:
“进。”
门吱呀一声轻响,缓缓打开。
夏日的夜说不上凉爽,但门被打开时依然掠过一缕清风,虽然细微,但也足够虞峥嵘察觉。他能察觉的也仅仅只有这一缕风,除此之外,再无声音,没有“报告”也没有直接陈述的要事。
他皱了皱眉,抬眼望去,却看到了一dao不曾预料的shen影——虞晚桐。
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虞晚桐。
他看着妹妹脸上浅浅漾开的笑意,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狡黠,眉心狠狠一tiao,立刻丢下笔起shen,将她从走廊上拽了进来,关门的同时还落了锁。
虞晚桐见哥哥这样g脆利落地关门上锁,眼中笑意更shen,虞峥嵘却没笑。
“你知dao现在几点了吗?”
虞晚桐闻言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。
“十点零一分。”
“熄灯时间是几点?”
“十点。”
“熄灯后擅自离寝。”虞峥嵘的声音平稳,不带什么情绪,听着却莫名让人心tou有些发jin,“谁准你过来的?”
“我自己过来的啊。”军训的这些天,虞晚桐早就习惯了哥哥格外平淡冷静的说话语气,“而且哥这里不没熄灯吗?”
虞峥嵘被她这无理也要闹三分的胡搅蛮缠样气笑了,“我是教官,你是什么?”
虞晚桐无辜地眨ba着眼睛,装作不知dao他在说什么,甜甜笑着,“我是教官的妹妹呀。妹妹来找哥哥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“你夜闯教官宿舍,违反就寝纪律。”
虞峥嵘抬起手,轻却不容拒绝地将试图贴上来撒jiao讨好的虞晚桐从shen侧推开,手却依然停留在她肩tou,将她牢牢摁在原地。
“shen为教官的妹妹,非但不以shen作则,还明知故犯,带tou引领不良风气。”
他伸出空闲的右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颈侧轻轻mo挲,修得平整的指甲边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hou骨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怎么罚?
虞峥嵘的话语和动作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,虞晚桐脑海中骤然浮现无数不堪入目的ymI画面。
那都是她与哥哥以惩诫之名行tia0q1ng之事时zuo过的荒唐事,香YAn到她仅仅只是回想了一下就有些耳热,脸颊上霎时泛起淡淡的绯sE。
虞峥嵘看着她这副一看就是在hsE废料里遨游的神游模样,眸光微shen,松开摁着她的左手,往后退了两步,站到离桌子远些的空旷地方。
“过来。”
虞晚桐依言走过去,目光却一直牢牢地黏在虞峥嵘shen上,眼睛亮晶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