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我真的zuo不动了……”
虞晚桐依然伸着手臂,却从推拒的动作改为搂上哥哥的脖颈,主动仰起tou亲亲蹭蹭,带着点讨好地开口:
“哥……明天再zuo嘛,今天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什么?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峥嵘打断了,“已经zuo过了?”
“和谁zuo的?”
“在哪里zuo的?”
虞峥嵘的询问步步jinb,一同迫近的还有他shen下的。
虞晚桐不知哥哥是在什么时候将他那碍事的K子脱下,她只知dao哥哥已经欺shen卡入她的双tui之间,劲瘦有力的腰腹贴着她柔ruan的小腹,那gen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cuchang又yting的r0U刃,正jinjin抵着她早已Sh泞不堪的xia0x,隔着那一层被打Sh后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内K布料,随时等待着进入她。
倘若她给不出一个他满意的答案的话。
虞晚桐就这样搂着虞峥嵘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一侧的颈窝中,装出羞涩到无法回答却不得不回答的模样,低低开口dao:
“和哥哥zuo的…在车库的楼梯间……”
她的反应果然取悦了虞峥嵘,后者一手撑床,一手揽住她的腰,低笑了一下:
“还没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zuo啊,真是个小SAOhU0啊。看来是很想被人发现你和你哥哥的事情了?上次也是故意让我看见的?”
上次?
谁知dao什么上次,那不都是你一口编出来的?
我哪知dao什么情况?
虞晚桐心中腹诽,面上却只是将自己往虞峥嵘的颈窝埋得更shen,一副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。
虞晚桐寻思着这样总能拖一会儿,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,拖着拖着睡着了,说不定就能混过去了。毕竟她今天是真的zuo累了,现在也是真的困了,要是没有哥哥横cHa一脚,夜闯入室,她早就敷完面mo美美入睡了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虞晚桐想得的确ting好的,只可惜有些俗话从来不过时是有dao理的。
虞晚桐装傻逃避的行为正中虞峥嵘下怀。
虞峥嵘也没把装傻的妹妹从他怀里拉开,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,但却松开了自己揽在她腰上的手,直接伸手扒掉了虞晚桐的内K:
“想不起来?没关系,zuo一会儿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真、真的!“”
虞晚桐听到这话哪里还敢装傻,忙从虞峥嵘怀里抬起tou,着急忙慌地扒拉他,开口的同时,shen下的tui也下意识夹jin了,生怕虞峥嵘就这样不guan不顾地直接cHa进来c她——这zhong事他平时又不是没g过!
“想起来了。”
虞峥嵘意味shenchang地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