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出的声音,浓烈的中药气味弥漫开来,他的手掌覆了上来,掌心滚烫,带着药,贴上了她疼痛的位置,然后,用力r0u按。
“啊!你轻点!”温什言猝不及防,疼得叫出声,手肘下意识想往后躲。
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按住她,力道丝毫未减,甚至更重地碾压过那处的酸痛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后方传来,很近,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刚那样去接球的时候,脑子丢哪了?”
温什言被他按得又疼又气,略过他的讽刺,火气蹭地冒上来:“杜柏司!你轻一点会少活三天是不是?”
按r0u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挣开他的手。
杜柏司就坐在低矮的茶几上,这个角度,她几乎是俯视着他,他抬着眼看她,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黑沉沉的,没什么暖意,只有清晰的讥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温什言,”他叫她的名字,字正腔圆,“你怎么考上的港高?”
又一句,温什言气Si了,她成绩单他又不是没看过!最讨厌他明知道的事还拿来嘲讽了。
“不会打就上去逞能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怒气而微微涨红的脸,和那双燃着火光的漂亮眼睛,“喜欢用这种蠢方式x1引人注意?”
“x1引到你了?”
温什言盯着他,反问他。
她讨厌他这副样子,讨厌他总能轻易看穿她的狼狈,更讨厌他用这种语气说她,所有的情绪、疼痛、烦躁,下午看到他和安六薇被人起哄时那点莫名的滞闷,还有此刻被他言语刺伤的火气全部混杂在一起,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“相反,完全没有。”
他低头去整理那个药箱,说出口的话不像是假的。
温什言咬了咬唇,突然伸手,一把揪住他T恤的领口,将他猛地向自己拉近。
杜柏司身T被她带得前倾。
下一秒,温什言仰起头,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不是轻柔的触碰,而是带着泄愤般的力道,碾压,厮磨,甚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