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深处,温什言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她低头看着杜柏司近在咫尺的脸,轻声说:“我没有作弊。”
杜柏司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她,眼睛很深,像要看进她灵魂里去。然后他吻她的脖子,吻得很轻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温什言心里某个地方轻轻一颤。她又说:“我拿不到年优了。”
杜柏司这次停了更久,他抱着她走回沙发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,两人都还连接着,但杜柏司没有继续动作,只是看着她。
“我没指望过。”他说。
温什言的心钝痛一下,她垂下眼,不敢看他。
“那你是不是,早就想要结束。”
这次杜柏司沉默了很长时间,长到温什言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用难堪的话语点醒她,但他没有。
他的手掌扶上她的后颈,她的脑袋埋进他脖子里,感受T温,感受气味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没有一次b这更认真了,“我到现在,都没想过要和你结束。”
他按着她的后颈,不让她动。
温什言愣住了。
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。
“别抬头,”杜柏司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“保持这样的姿势,听我说。”
“我会离开香港,在北京,我顾及不到你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不要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。”
香港,北京,顾及。
温什言的眼泪掉下来,一颗,两颗,砸在他颈间的皮肤上。
她做不到的。
杜柏司感觉到了,他的吻落在她太yAnx,很轻,像安抚。
“温什言,”他说,声音轻,“我看得见你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然后骤然松开,血Ye冲上头顶,带来一阵眩晕。
温什言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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