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顺其自然。”
“我是想问,”温什言站定,仰头看他,“那个时候,为什么想送我戒指?”
杜柏司愣了一下,随即转回去,拿起台子上的餐具,开始冲洗,水声哗哗的。
“送你这个,还能有其他原因?”
温什言走过去,靠在他身边的台子上,她光着腿,晨光里,皮肤白得晃眼,她拿着一片吐司,咬了一口,慢慢嚼,点点头。
“多少钱?”她问,语气随意。
那戒指确实价值不菲,从季洛希那里拿时,没考虑过价钱。
“你喜欢,一块也是无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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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什言以为他说戒指是无价之宝,想想那钻石的成sE和设计,倒也配得上,她咽下吐司,换了个话题:
“我昨天的发言,可以么?”
她指的是峰会的演讲。
杜柏司回想了几秒,关上水龙头,擦g手。
“还可以,可以再练练。”
温什言点头,又问:“你为什么不讲?”
杜柏司侧头看她一眼:
“昨天的峰会,焦点都在冧圪身上,无论是想合作的公司,还是对手,他们有的b你自己还了解你的底细,那种场合,我不需要发言,有些话,说了反而是雪上加霜。”
温什言恍然,点点头,她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问:
“你的尾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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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绕了这么大一圈,她真正想问的,是这个。
杜柏司没立刻回答,他转身,从她身边走过,往客厅沙发那边去,温什言也跟着过去。
客厅的窗帘已经全部拉开,一整面落地窗,yAn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。
杜柏司陷进沙发里,手臂搭在扶手上。
“丢了。”他说。
温什言没坐沙发,而是在他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,面对面看着他。
“丢在悉尼了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温什言看着他,不回答,她伸出脚,用脚尖轻轻g了g他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