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类人了。
这个认知,让她心里某处,重了一下。
冷晓生讲了大概五分钟,结束。
杜柏司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手边一份文件,快速翻看,签了个字,递过去。
冷晓生接过,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。
杜柏司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。
他看着温什言。
她正趴在桌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,歪着头看他,眼神有点懒,又有点探究。
杜柏司看了她几秒,然后视线移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,估计是看到了她发过来的文档,他点开,快速浏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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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看得很细,手指偶尔在触m0板上滑动。
“第三条,数据共享范围模糊,必要数据这种词不能用,要列出具T字段清单和更新频率。”
“第五条,技术对接周期太理想化,预留出至少百分之三十的缓冲期。还有最后的风险共担条款,b例不对等,你吃亏。”
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平稳,专业。
温什言听着,手指在纸上记下。
他又指出几点,都是她没想到的细枝末节,但每一点,都直指核心效率问题。
温什言听完,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谢谢杜老师。”
她故意这样叫,杜柏司瞥她一眼,没接她这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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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什言修改完,保存文档,耗尽了力气,将胳膊叠放在桌面上,下巴轻轻搁了上去,整张脸凑近了手机镜头。
这个角度,让她那双本就妩媚的眼睛显得更大,直直地望着他。
“杜柏司,”她忽然问,声音透过话筒,带着点柔软的鼻音,“周顺入GUJAY,有你的事吗?”
这事儿杜柏司当然知道,只是没提起过,温什言一猜他就知道。
杜柏司抬眼看她,表情没什么变化,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文件,语气平淡:
“和我没关系。”
温什言歪了歪头,下巴在胳膊上蹭了蹭,显然不信:
“一点都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