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越舒服,就让冷落的那部分更渴望。
顾柏甚至想直接插到底。
甚至他手都探出去了,但碰到柔软的发丝,心尖颤了颤,总归是舍不得,于是指尖插入发丝,一下一下抚摸着。
陆祈安玩够了,也缓缓让那肉棒进得更深,但几乎才一半,就再也吃不下了。
但顾柏并没有放弃,他抓着陆祈安的头发,缓慢而坚定地压下去,那肉棒慢吞吞地被全吃进去。
龟头抵着喉头,让他不停地想干呕,陆祈安难受得直掉眼泪。
他抬头看顾柏,试图求情。
可他不知道这副挂着眼泪的模样让人更想欺负他。
“安安哭起来很美”顾柏只是用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,温柔却又不可反驳。
陆祈安嘴被撑得合不拢,嘴里涎水缓缓地从嘴角滑下,配合着他那副眼角泛红的模样,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。
喉头的软肉磨着龟头,犹如小嘴吸吮着,顾柏克制着破坏的欲望,捧着陆祈安的小脸,“宝贝动一动,好不好?”顾柏低沉着嗓音说。
他还没给人深喉过,之前虽说有口过,但更多时候不过是情趣的浅尝辄止,那像这次直接被人插到喉咙口。
陆祈安一方面后悔自己的失策,一边又想着等会怎么找补。
陆祈安回忆着自己在片子里看到过的情节,一边吸吮起嘴里的肉棒来,舌头顺着凸起的经络滑动,偶尔还用牙齿轻磕。
顾柏此前从来不知道,口交原来可以这般销魂。
陆祈安喉结不断滑动,那抵着喉头的龟头就反反复复被挤压,柱身又被吸吮舔舐,偶尔还用牙齿带来一点别样的刺激。
如此玩了半天,陆祈安又往后退,那肉棒依依不舍地离开,然后又被吞回去,陆祈安收着牙齿,避免撞到那肉棒。
肉棒在温热的口腔里胡乱戳着,一下一下的,顾柏很想把主动权抢回来,但陆祈安只是把他压在办公椅上,龟头把他的脸颊戳出来一个个凸起,一会儿在这边,一会儿在那边。
顾柏看着努力伺候着他肉棒的陆祈安,身体上的快感很强烈,但心理上的愉悦也一点没少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,陆祈安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