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丈量深度,探索着内里柔软的褶皱。然后逐渐加快,指节弯曲,寻找着某个点。
当那点被粗糙的指腹擦过时,池素猛地蜷紧身T,像被电流击中,从喉头挤出声短促的、变调的惊喘。
就是那里。
接下来的攻势便集中而残忍,手指快速地进出,每次都JiNg准地碾磨过那个致命的点。水声在寂静中黏腻地响着,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、带着泣音的喘息。
另只手也没闲着,拇指重重r0u按着外面那颗饱胀的蕊珠,双重夹击之下,快感堆叠得令人晕眩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就在ga0cHa0前夕,对方却把手cH0U了出来,池素茫然睁开眼,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X泪而雾蒙蒙的,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,嘴角噙着诡谲的笑。
“不可以。不可以对着妹妹ga0cHa0哦。”
妹妹用食指g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,然后又轻巧调皮地挪开,戒尺因为惯X“簌”的反弹,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yHu上。
“啊——”
失控的尖叫从细窄的喉腔里挤兑出来,皮r0U颤抖的余波直冲深处,子g0ng似乎都跟着紧缩,池素弓起腰,那不是简单的疼痛,是炸开的白光,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灼热的痛点。
眼泪汹涌而出。
就在这灭顶的中央,一GU截然相反的热流,野蛮地、悖逆地,从她身T最深处轰然爆发,席卷过每寸被疼痛碾过的神经。
“这是个小的惩罚。怎么可以对妹妹有感觉呢?要乖乖的夹住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对方还是恶劣地重复那个动作,又一下的拍击落在饱满的YINgao上,驱散了上次痒麻的余韵,第二下,稍微偏移,重重打在更靠下、更柔软的大腿根与y交接的nEnGr0U上,b得池素又惊颤着流出花Ye,不知道是因为痛、还是因为妹妹。
“哎呀,姐姐是太喜欢我了吗?”
妹妹佯装吃惊地捂住嘴巴,像天使一样的纯澈。
太羞耻了。
花x深处饥渴地蠕动,池素抵挡不了地自欺欺人般阖眼,戒尺光滑坚y的侧面刮过她的大腿内侧,偶尔用边缘轻轻磕碰已经红肿发热的y,刺痛连绵不绝地扎在神经上,她能闻到腥气,混杂皮革和旧书,堕落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