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其羽没好气地并拢双腿,扭身躲开,让她m0个空。
“姐姐不许碰我了!”
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事后的沙哑,与其说是命令,不如说是娇嗔。
妹妹拽过旁边的羽绒薄被,一GU脑将自己裹住,连脑袋都蒙进去,仿佛那样就能隔绝姐姐身上那GU恼人的、带着q1NgyU余温的气息。
池素凑近那团被子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好言好语地地道歉,被子团动动,池其羽从边缘探出半张绯红未褪的脸,Sh漉漉的眼睛瞥向她,带着新奇。
“原来姐姐会说对不起啊——我还以为姐姐没学过呢,每次生气都不说话垮着张脸,明明有时候就是姐姐的错……”
池其羽越说越伤心,也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亲密,也许是因为身T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,一种模糊的归属感悄然滋生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是“姐姐的人”了,不免的有些委屈和娇气。
“啊都是姐姐的错。”
池素无可奈何地趴在妹妹的身上,盯着妹妹漂亮的唇张张合合说着些撒娇和孩子气的话。
说着说着,池其羽突然静了下来。
她感到T内翻涌的酒意正以奇异的方式流逝,仿佛那些滚烫的YeT顺着更隐秘的通道,融进方才SHIlInlIN的欢愉里蒸发殆尽。头脑从未如此清明,清明到能数清姐姐睫毛颤动的频率。
她撞进姐姐的眼睛里。
池其羽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清晰地看过姐姐的眼睛。
平日那双眼睛总是笼着层薄雾似的——狭长的眼型,眼皮的褶痕并不锋利,反而以一种极柔缓的弧度压下来,在眼尾处晕开淡淡的倦意。
那目光常常是散的,思绪像是飘去很远的地方,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难解。
池其羽总在琢磨,那里头到底装着什么?怜惜是有的,纵容也是有的,可总还有些更深、更沉的东西,像夜sE下的湖,表面上映着月光,底下却涌动着辨不清的暗流。
她猜不透,也看不穿,便索X不去看。
可此刻,那层雾散尽了。
洗去所有飘忽、所有距离,只剩下净澈的光,像被清水反复涤荡过,亮堂堂地照耀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