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抹起了泪儿,言语中隐隐带上哭腔:“她娘拼了自己的命不要,才保住她这条小命,若是早知道会被你这狠心的母亲如此苛待,倒不如当初随了她娘亲一起去了的好……我苦命的孙儿……自小就没了娘疼,又不得母亲喜Ai,只得阿N看顾,偏我这老婆子不中用,护不住……”
老娘哭哭戚戚,已叫林砚心焦不已,再听老娘提及她那早早过世的Ai妻,更是悲从中来,一时心痛如绞,悔恨不已,双膝一跪磕到地上,膝行几步,伏到老娘膝上落泪不止,痛悔道:“都是孩儿的错,阿娘,莫伤心了,是孩儿错了,都是孩儿的错,孩儿不该打果儿。果儿是阿絮唯一留给我的念想,我怎么能打……阿絮知道了该多伤心啊……是我错了,我对不起她……”
老夫人见nV儿哭得伤心,面露心疼,m0m0她哭Sh的脸颊,叹道:“是为娘的错,不该提你的伤心事,可娘实是不忍呀,果儿她娘那般好的人儿,偏偏……”
林砚摇头,握了娘亲的手,伏在娘亲膝上,一脸孺慕,哭腔道:“阿娘做得对,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忘……”哽咽着,似是难以承受般,悔恨不已,“是我有负于她。”
饶是情深似海,林砚也不得不承认,脑中留存的对于妻子的感情、记忆,正在不知不觉中被时间慢慢磨灭侵蚀。
娘亲的哭诉像是一记重锤,砸进她心底,不仅将她几近愈合的伤口又重重撕开,还让她脑中那稍显模糊的俏丽容颜变得清晰起来,一锤一锤深深刻印在脑海里,再也消散不去。
老夫人见她这般,终是不忍,心疼劝解两句:“为娘也不是叫你此生孑然一人,再无佳人相伴,为娘的,哪有不想自己的孩儿快活舒心的?只是你要记住,你,阿娘,还有果儿,咱们娘仨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那些个莺莺燕燕,再是如何,图一时新鲜便罢了,总归要分个亲疏远近。”
林砚握握娘亲的手,给她吃颗定心丸,不叫她忧心,许诺道:“正如阿娘所言,阿娘、我,还有果儿,咱娘仨才是一家人。阿娘放心,在我心里,谁都越不过阿娘,果儿。”
老夫人心满意足,拍拍nV儿哭Sh的脸颊,笑道:“你晓的就好。”
林砚不由也露出几分笑:“如此,娘亲可还要带果儿回临安老家?”
“促狭!”老夫人笑骂一句,手指弹了nV儿鼻头。
一时间,母慈nV孝,娘俩凑在一起说些T己话,好不温馨。
“老夫人,天晚了,晚膳已备妥,可去用膳?”
张嬷嬷来请,无意打破这一室温情。
“正好,孩儿就与阿娘讨些饭食吃。”林砚扶着娘亲,一面说些逗趣的话,一面朝食厅去。
“为娘这里净是些素食小菜,平白辱没了你这堂堂尚书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