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
我叼着烟蹲在ma路牙子上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嗤笑一声。我妈这回倒是大方，估计是觉得把我这个人渣扔给顾盛元心里过意不去。晚风把烟灰chui得四散，我眯着眼看霓虹灯在水泥地上淌成河。

“弟弟...”

我划开顾池朋友圈那片空白，hou结动了动。三天前顾盛元领着人进门时，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ku，单肩挎着背包站在玄关yin影里，脖颈绷成孤傲的弧线。

“哥。”

他当时这么喊的，声音像冰镇汽水冒的泡。

我掐灭烟往回走，酒jing1在血guan里蹦迪。

钥匙插进锁孔时，听见钢琴声德彪西的月光曲。客厅没开灯，顾池坐在三角钢琴前，脊背ting得像柄出鞘的刀。

“装bi1。”

我咕哝着跌进沙发，脚踝撞到茶几发出闷响。琴声停了，月光从他锁骨淌到我脚边。

“你喝酒了。”

他转过shen，眼睛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。

我扯开领口笑：“guan得着吗弟弟？”

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带倒了琴凳，他伸手来扶我，顺势把人按在钢琴键上杂luan音符炸开的瞬间，闻到他衣领间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。

2.

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chu2感还在记忆里发tang。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，hou结上下gun动。顾池背对我系睡ku带子，脊zhu沟没入松jin带下方，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。

“双xing人?“这三个字混着酒气gun出hou咙时，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。

月光突然变得guntang。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，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。方才混luan的chu2感复苏过来，shi热的甬dao如何绞jintuigen如何战栗，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rou珠。

“别说出去。”

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，声音像结冰的湖面。可转shen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，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feng。

我tian着犬齿笑。

“凭什么？”

3.

早餐桌下面，我的膝盖挤进他双tui之间。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，顾盛元把煎dan摆成心形。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nai杯沿留下细密水渍。

“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？”

顾盛元突然发问。

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