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颗他的颤抖就更加剧烈。

一颗。

我停顿了片刻，等他稍微适应，然后继续推。

束带下的剧烈扭动，手腕上的铐拽得作响。

那神太勾人了。

我伸手了那一直在他前捣的较短假。

这是去年秋天在国外拍卖会上拍下的。

4.

当珍珠完全没，被温的包裹时，顾池猛地一颤，随后全下来，只剩剧烈起伏。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从他嘴角溢沿着下颌线落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他睛得厉害，长长的睫被泪黏到一起，琥珀的瞳孔放大，翻着不见底的望。

像盛满月光的勾泉。

淡珍珠确实不值天价，但这一批不一样。每一颗都有鸽卵大小，浑圆无暇，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、宛如月般的柔光。最特别的是它们的泽，不是普通的纯白而是带着极淡的粉橙，而是初生贝壳内的那颜。

然后他看见了珍珠，意识到我的动作，清醒般的疯狂摇。

顾池的意识正漂浮在情的浪端，神迷离恍惚，呼破碎。我用珍珠冰凉的表面轻轻划过他的脸颊，从颧骨到下颌，再到汗的颈侧。他下意识地侧过，伸尖追随着那颗珍珠，像寻求藉的小兽。

像坠蛛网的蝶明明死路一

两颗。

第一颗珍珠抵上去的时候，顾池整个人绷了。冰凉的球缓慢地挤狭窄的通，所过之带来一诡异的饱胀和异。他仰着，脖颈拉绝望的线条，咙里发濒死般的鸣咽。

可能是因为嘴里了球吧，呜咽说不了话，只能通过动作表示。

到第四颗时，那小小的已经撑开到极限，边缘泛着可怜的红，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异。

停留，然后断裂，滴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。

我拿起一颗，指腹受着它光微凉的表面，走回木旁。

三颗。

我是在帮他。

将悬挂装置调整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，让他的完全打开，然后转走向墙边的实木立柜，拉开最下层的屉。

顾池的抗拒逐渐变了质，挣扎的幅度变小，呜咽声里掺了别的音调，在疼痛与陌生快的撕扯中变得奇怪。

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浑一僵，迷离的神骤然清明了瞬间。

不然一直开，大张嘴直到腔酸涨。

里面铺着黑的天鹅绒衬垫，七颗圆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开他前端那更小巧致，展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小，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张，像一枚颤抖邀请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