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的铃口磨蹭着那圈敏感娇嫩的软肉。
不进入,只是贴着,缓缓带着研磨意味地蹭动,用他的湿滑来安抚自己的躁动。
这个动作似乎比刚才直接的侵犯更让他难耐。
他发出细弱且近乎崩溃的抽泣,身体像过电一样细细地抖,被缚住的手腕又无力地挣动了一下,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,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。
“嗯……”
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,混合着他破碎的喘息和我逐渐粗重的呼吸。
这种搔痒般的折磨,对我同样是一种煎熬,但看着他在这种边缘和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一点点崩溃软化,比单纯的侵入更让我满足畅快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几分钟。
我在他腿间释放出来,浓浊的体液大部分溅在他腿根和小腹,还有一些蹭在了入口周围。
一切平息下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,以及情欲褪去后更寂静的夜。
我松开手,靠在床头借着月光看他。
顾池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,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碾落的花。胸口起伏渐缓,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,露出一种疲惫到极致的白皙。眼睛依然闭着,睫毛湿成一绺,黏在下眼睑。
被绑住的手腕因为之前的挣扎,纱布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刚才高潮时,瞬间的失神和崩溃,之后磨蹭时无法自控的颤抖和呜咽,是睡梦中的本能,还是意识已然回笼。
我不知道,也懒得去深究。
9.
起身,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。
1
水温调得适中,不冷不热。
回到床边,掀开一点被子,仔细擦拭他腿间和小腹的粘腻。
动作算不上多温柔,但也没有刻意折腾。
那些白浊的痕迹被一点点拭去,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皮肤。擦到被磨得有些红肿的入口时,他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擦干净了,我把毛巾扔到一边,低头去解他手腕上的绷带。结打得有点紧,费了点劲才解开。重获自由的手腕无力地垂落,那道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
我捏着他的手腕看了看,指腹无意识地在那红痕上摩挲了一下。
皮肤很烫。
然后,我重新躺下,把他捞回怀里。
这一次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柔软更加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