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温热地冲刷着内壁褶皱。我屈起指节慢慢刮蹭某个位置。

他抖了一下。

很轻微，但我感觉到了。

声音闷在喉咙里，变成细微的鸣咽。

我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
扩张的动作放得很慢，拇指按在他腿根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在痉挛似的抽搐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他大腿在抖。膝盖想并拢，又被我用手肘顶开。

“别夹。”我贴着他耳朵说，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。

他咬着嘴唇摇头，发梢的水甩到我脸上。

咸的。

我手指往里顶深了些，刻意碾过刚才那个位置。

他叫出声，又立刻忍住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
只有肩膀在抖，连带着水面都在颤。

热水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滴在浴缸边缘。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水，混着一点透明的黏液。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。

他瘫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。

水面刚好淹到乳尖，那两点被热水泡得挺立，颜色比平时更深。

我伸手拨了一下，他整个人弹起来，又被我按回去。

10.

多亏我手活不错。

不仅理论知识丰富，实践也是一等一的熟练。

尽管顾池咬着牙不肯出声，但身体是诚实的。

1

大腿内侧的颤抖从痉挛变成绵软的高频

颤动，脚趾蜷缩起来，抵着浴缸壁。腰无意识地往上抬，像是迎合。我手指曲起，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凸起，偶尔加重力道按下去，画圈，再刮蹭。

他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。

从疼痛的抽气，变成甜腻的哼唧。像小猫叫，一声声挠在心尖上。

“舒服了？"我问。

他不答，把脸埋得更深。但耳朵尖红得滴血，脖颈也泛起潮红。热水熏得他皮肤透出一层粉，从锁骨蔓延到胸口，再到小腹。不过一会声音就变成享受的哼唧。

我低头，看见他腿间那东西半硬着漂在水里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，很快被热水稀释。

装什么。

我握住它，上下捋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