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得吧~”
这就是要他一直夹着了。白言抿着唇,磨牙,“你怎么呃~这么坏。”
他委屈道,“我刚刚都答应……下次,任你处置了……”
“乖~”玉寒笑笑,“这不是阿言要求的,让妻主塞起来吗?”
“怎么现在反到怪起我来了?”
白言哑然,想要分辩,又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。他脑子里乱乱的,身体叫嚣着想要休息。
他抿着唇,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。
若是只看他的样子,任谁也想不到他的小穴在卖力地收缩。
他靠在玉寒怀里,沉默一会儿,知道她决计不会将珠子拿出来了。低沉控诉道:“妻主坏死了。”
“好啦~”玉寒抱住他,用毯子将人裹起来。毕竟也不能一个劲儿的拿好处,再把人惹哭了,还不是要她自己哄?
她想了想,安抚道,“乖哦,等到了村子,找一家客栈,妻主就把珠子拿出来好吗?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白言眼睛都困的睁不开了,胡乱点了下头,手指勾着她的尾指。
“沐浴……”
“等到了村子一起。”玉寒已经穿好衣服,抬着他的手腕检查那蔓延的代表诅咒的黑线。车中的灯火将她镀上一层温暖的晕黄,衬得她越发清丽柔和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经暗了。
“妻主……一起。”他的手用力勾着她的手指,整个人埋在毯子里,绒毛暖洋洋地包裹着他。但在玉寒来看那点力气几近于无。她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“乖,妻主出去看看,不然外面的该着急了”她勾唇浅笑,有一瞬间仿佛幽深莫测,但再去看时,又是惯常浅笑盈盈的模样。
让他觉得大概是看错了。“那妻主早点回来……陪……”他的头渐渐垂下去,一双长腿委屈地蜷缩在榻上,长发肆意的凌盘在身侧。
竟是睡着了。
“好。”玉寒笑了笑,将马车的折门严严实实的关好,这才转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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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晃。
马车还在晃。
我靠直接震动起来了!
“……这么持久吗?”封妖使甲戳了戳乙的胳膊,“她们啥时候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