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着颤儿，她又来吻他了，印在他的眉心，吻他的泪，一遍又一遍地挲，撬开他密的壳儿。

少年的手指忽然抬起，抚摸过她的。玉寒借着他的动作，亲吻自家小鲛人柔的指尖。

“不要什么？别哭了呀……”有人抹去他角的泪。

他短暂沉默，昂起自己的颅，将额与她相抵。

玉寒他的。

“怎么了？我疼你了吗？”

小鲛人轻轻嘶了一声。

“不碍事，你继续吧。”

是锋利刺的刀，放纵内心的恶果？

，贯那片温的，直抵——就像是打开阀门，被压抑的情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淹没了他。

他发一声犹如溺死般的闷，后颈的肤已熏染了酡红，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咬在嘴中，像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对抗几丧失的理智。

她转而吻他的膛，用尖挑逗两颗红透的樱桃。

“……继续吧。”他说。

为他撰写新生的第一抹笔墨……

“不是。”他脸有发白，神情却满不在意，“他们调教这里的时候施了针，应该是伤还没愈合。”

异瞳亮的像被过。

温地内腔将她包裹，情地亲吻她，邀请她更的密境，想要更多。

还是——

“松开。”有人在他耳畔说，然后又小心地来拽他的手。

玉寒还在吻他，从齿到耳垂，顺着颈侧。这大概早已成了习惯，她喜他的每一寸，喜他情动时的汗珠和泪，喜他一吻就红透的肤，喜他觉得时撒般甜腻的轻。

那等着他的是什么呢？

她还埋在他内，相的小已然知情识趣地分，内烂一团，致地包裹着她的火。连带着替他泪的手指都那么温。

“不...不要...”

少年用伤痛和血泪堆积起的堡垒被吻破，里面柔的内腔和“真我”

只这一刻，仿佛被托举上云端。

少年发一声短促的，下酥麻到近乎失去知觉，他的手指死死抓着下的毯，手上淡青的血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