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睑,梢低声:「可是,我会更难过。」
梢没有急着说话,轻轻抚着花帆的手臂,温热的掌心在发汗的皮肤上停留。
「其实啊……」
语气很轻,好像怕惊动花帆刚刚才平稳下来的心跳。
「……b起忍耐、压抑、ga0cHa0,我更希望你好好感受我每次的触碰。」
花帆抬起头,看着她,有点茫然地眨眼。
「咦……?」
「你每次会抖一下、会发出小小的声音、会轻轻x1气,然後睁大眼看我,最後──全心全意的Ai我。」
梢垂眼,指腹轻轻在花帆的锁骨滑过,牵起她的手放在背上那些流血结痂的伤痕。
「那时候,我会觉得……自己是真的被你Ai着,你知道是我。」
张了张嘴却无声,花帆眼眶有点热,脸颊烫得发红,想说话却说不出来。
所以她做了一件b说话更直接的事──
扑上去紧紧抱住梢,攀上那片背脊,把整张脸埋进她x口,把自己也完整贴进去。
「我有感觉的……真的、真的有……我每一下都知道是你……我喜欢你m0我,因为那是你……」
「所以我也一样,这个──因为是你。」
於是,花帆开始不再刻意压抑。
「啊……不行,抓到快流血了……对不起梢前辈……」
「……怎麽会对不起呢,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。」
「这样我一整天都会记得,你刚刚──是怎麽喊我名字的。」梢偏过头轻吻她的额角,「我Ai你,花帆。」
花帆让自己的指甲轻轻停留、慢慢滑过──
每一次触碰,她都微微颤抖。
不确定到底是痒、还是热,有什麽从心脏里渗出来,在血管里打转,沿着手指、沿着气息,一点一点把她消融在梢的怀里。
指尖划过梢的背脊,她的手在发抖,也看见对方细微地颤了一下。
那种颤抖,更像是──接受的、迎接的,一种允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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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以的……」
梢几乎无声地吐出气息,知道她会抓,早就准备好了要让她留下来。
「……要抓了喔。」
没出声,但花帆心里这样说了。
她一度以为这不是现实,而是镜中的自己留下的圣痕。
然後,在那一刻,她放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