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帆跟梢吵架了。
蓬。
鼓起脸颊不满地哼唧。
正确来说,是花帆单方面的生气。
梢不明白为什麽。
「梢前辈又委屈自己了。」
脸颊鼓得圆圆的,花帆趴着,指尖抠着桌沿,活像一只正在生闷气的小动物。
桌上放着那块引发惨案的巧克力sU饼。
事情要从花帆把饼乾掰开,分给梢开始说起。
&饼在她手里「喀」地一声裂开。
分开的饼乾,一块大,一块小。
来不及说话,从不规则的边缘中,花帆眼睁睁看着梢很自然地拿起了小的那一块,理所当然。
就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应该这样。花帆愣了一下,慢慢皱起了脸。
她看着自己手里那块b较大的饼乾,又看了看梢,再看看饼乾,脸颊慢慢鼓了起来。
「……哼。」
梢眨了眨眼,「花帆?」
花帆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桌上那两块饼乾。
一块大,一块小,碎屑落在桌面上。
分开的饼乾就跟喜欢一样,今天我喜欢梢前辈多一点,明天梢前辈喜欢我多一点。
可是──
喜欢是不是永远不会相等呢?
这个念tou一冒出来,花帆就更不高兴了。
不是那zhong真的很生气的生气。
只是x口突然打了一个结,小小的、闷闷的,吞不下去、说不明白。
会不会太过小题大作了?於是她什麽也不说,只是一味盯着那两块饼乾。
可是一想到梢前辈又那麽自然地将小的那一块拿走,x口那个结就越缠越jin,像是线tou被拉扯纠结越扯越luan。
梢坐在对面,看着花帆,表情慢慢变成困惑。
「……所以,可以告诉我为什麽生气吗?」
花帆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盯着那两块饼乾散开的碎屑,看了好一会,眯起眼睛。
「……哼。」
哼了一声,又哼了一声。
「哼哼哼。」
唰地伸出手,把两块饼乾抓过来。
啪。
直接压碎。
&脆的声音响了一下,巧克力sE的碎屑瞬间散开。
梢愣了一下,「花帆?」
「嗯。」
花帆低着tou,很认真地继续把饼乾碾得更碎。
指尖慢慢r0u开,碎屑越来越细。
神情严肃,彷佛真的在进行什麽不得了的重要实验。
「梢前辈。」
「嗯?」
花帆没有抬tou,把碎屑推成一小堆。
「如果饼乾掰开的时候,一块大、一块小。」
她停了一下,又把碎屑分成两堆。
「那是不是就像喜欢一样?」
梢没有说话。
花帆继续说:「今天我喜欢梢前辈多一点。」
她指了指左边那堆碎屑,「明天梢前辈喜欢我多一点。」
又指了指右边,然後皱起眉。
「可是掰开的时候,就会变成这样。」
她看着那两堆不一样的碎屑,皱着眉,「总会有一边b较多。」
安静了一下,窗外有风chui过树叶,碎光落在桌面上。
过了一会,花帆忽然又把两堆饼乾全bu推在一起。
再压。
再r0u。
碎屑混成一团。
「可是如果这样呢?」
她抬tou看梢,眼睛亮亮的。
「全bu混在一起。」
手指还沾着巧克力粉。
「那就不知dao哪一块b较大了。」
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