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埋在肠道深处的的敏感点。
那小小一个凸起的圆粒和他女穴内的骚心倒很有共同功能和特点,虽仍然生疏青涩,却显然十分顺从这身体主人的淫性,相当柔软敏感,樊玉海两三根手指只朝那儿轻轻一碾,便径直将月随云激得身体往前猛一冲去。
他人还愣着,樊玉海却已知晓自己找对了地方,持续地刺激骚货肉穴里的骚处,把月随云揉按得又间歇呻吟个不停,肠道内不断的分泌出了黏腻的肠液,还有好些多余的黏液顺着那多少被顶开了的穴口朝外流淌,一路流到下边的艳红肉逼上和逼水混合在一块儿。
他的腰肢早就酸软不堪,随着樊玉海的摆弄已经弯曲成一个近乎像是要折断的姿势,小腹低低地将将要贴到床面上,硬而挺翘的阴茎一下下轻轻磨蹭,马眼簌簌滴淌腺液,将那一小块接触到柱身的床单沾湿出深深水痕。
就在月随云还在恍恍惚惚之间,那暴胀的肉具便直接对上了小骚狗身后汁水淋漓、已被拓开的嫩红穴道,不留任何多余空隙地猛然操干进去,一下就是整大半根。
“唔啊!太粗了,出去……”
事先没被男人干过的洞穴猝然被性器捅操进来,小巧菊穴边的褶皱都被抚平撑薄。
紫红的深色鸡巴深深重重地插在里边,强迫地让那小小骚嘴张得又大又圆,穴口的嫩肉更显出透红的肉色,紧接着被男人的粗硬肉棒猛撞起来,男人力气用得狠了,次次带出里边开始逐渐泛起深深艳红的肠肉。
月随云的菊穴头一次吞吃这种又硬又粗的东西,还抽插得那么厉害,这疼痛在樊玉海开始有意撞击的肉粒时很快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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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诡异的快感腾地窜上背脊,让月随云的整个身子都开始发麻泛酸,呜咽喊疼的声音也重新变成了更加黏腻动情的细小呻吟,婉转着环绕在房间里。
樊玉海不断的加重身下的猛撞,连带着两人连接着的肉体发出的啪啪响动,将他软弱的身体一路顶推到床边,好几次因为手臂太软重新跌倒在床上。
“你们,你们在这是做什么!”
突然房间里的一声怒喝,让月随云不由的抬起头来。
随后他便看见柳焕光竟然站在他寝殿的门口,随后大步的朝着床边走了过来。
“师……师兄,我,我们……”月随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只觉得那羞愧的感觉猛然的涌了上来,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师叔为何如此的气恼?”樊玉海倒是一点都不着急,反而不疾不徐的继续在师尊的菊穴当中耸动着。
“孽障,快放开你师尊!”
柳焕光简直可以说是气急败坏,虽然他也知道把发情的月随云一个人丢在寝殿当中确实有些不妥,但是他也是因为有要事。
他在长老院商议要事的时候,心中想的也是月随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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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了却了那议会,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。
谁知道,竟然看见的是这样的一副光景。
“师叔,您这话从何说起啊,你瞧我师尊这不是欢喜的紧嘛?”樊玉海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抬起了月随云那骚红的漂亮脸蛋,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抚摸着师尊的脸颊,甚至还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口中,夹着那粉嫩的舌头来玩的把玩。